。他放柔了声音道:
“嗯,爱妃去吧。李公公,你也跟过去,记得先将那三十棍仗刑给施了,回来给木图太子、柳小姐‘交’待。”
“是。”
李公公欠身答应着,随在兰贵妃和南夜蕙的身后,出了集英殿,去了兰贵妃的永宁宫,亲自监督小太监打了八公主三十棍,才回去给南夜帝禀报。
这一场招待萨曼兹来使的宫宴,直到夜幕降临,仍未散。
南夜帝将盛宴的地点由集英殿转战到御‘花’园,又由御‘花’园转到太乙池,最后又去了水榭歌台,听戏唱曲玩游戏,人人都是一脸醉意,个个皆是一身香粉,玩得相当尽兴。
而在这灯火璀璨、流光溢彩、纸醉金‘迷’的奢华皇宫里,某一处偏僻的冷宫内,却是黑灯瞎火,人迹渺渺,异常冷清。
在冷宫最里面的一座屋子里,一张简陋的硬木‘床’上,皇后坐在一个衣衫半敞的男人怀里,撒着娇说道:
“子风,你许久不来,真是想煞我了,如今我在这冷宫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璟儿也被废了太子位,你好歹想个法子将我们娘俩救出去啊。”
“你们母子的事情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
男人推开身上的皇后,从‘床’边长身立起,衣衫竟然无一丝褶皱,他优雅地站在‘床’边,双手抚‘摸’着皇后的后背,声音低沉,辩不出情绪。
“不急,此事慢慢来,我自有办法。”
“还不急,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被一帮贱人呼来喝去,个个都来本宫面前讥讽嘲笑一番,听说璟儿也过得不好,被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欺负着,我这个母后不在他身边,谁会尽心照顾他!”
秋天夜里微凉,肌肤感觉到了寒意,皇后将衣裳披上,系好腰带,声音里半是埋怨半是忧心。
“我等不起了,璟儿也等不起了,你难道不想和我早点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么?咱俩每次都是这么偷偷‘摸’‘摸’地,我真担心哪天一不小心被他知道的话,就完了。”
男人用手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借着月‘色’看着皇后的素颜,没有了脂粉的修饰,浸着月光的脸惨白一片,显得有些憔悴,和一丝老态。
垂下眼睫,男人收回手,想了想轻轻说道:
“你做事情还是那么着急,这次你们沈家被人陷害,沈统勋自杀那天,你就不应该出面为沈家求情,在这宫里明哲保身最重要,现在敌人在暗,你在明,或许这冷宫里对你们母子而言,反而是最好的避难之地,远离是非,反而是保护了你们。”
“不,呆在冷宫里我一样无法保全自己和璟儿,况且,我想查出是谁在陷害我的父亲和沈家,这个仇,我必须出去,才能报。子风,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吧,好不好?”
皇后一手扶着男人的肩膀,用细长的指甲轻轻刮着,脸斜侧着,挑着眉‘毛’,水盈盈地看着他,吐气如兰:
“你难道不想和凤儿长久地呆在一起吗?”
男人将皇后伸进去捣‘乱’点火的手捉出来,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吻’冰凉刺骨,带着秋夜的寒意,缓缓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地听话,这个日子就不会太远。我先走了,等会宫‘门’就会关闭,晚了就出不去了。”
说罢,男人站起身,拢好衣袍,从侧‘门’悄然离去,很快便隐入了黑暗中。
皇后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