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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南夜帝被木图和柳鹏程的言语架住了,左右为难。
答应吧,势必牵出南夜蕙;不答应吧,这两人一个是他国太子,一个是当朝重臣,有名的战将,他不好打发。
千陌见南夜帝犹豫不决,还想着牺牲两个奴才的‘性’命和她的清白,来保他自己的‘女’儿,索‘性’不等他表态,走到绿衣宫‘女’身前,笑‘吟’‘吟’地问她:
“你确定是我将你‘药’倒了,放到‘床’上去勾引暗算木图太子的?”
“是的,就是你!柳小姐,奴婢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绿衣宫‘女’瞟了眼南夜蕙,在得到她的暗示后,理直气壮地大声质问千陌,似乎她真是受害者一般。
南夜蕙原本站在最后面,这时上前两步,走到千陌跟前,厉声问道:
“柳小姐,真的是你做的吗?是你‘药’倒了这个小宫‘女’,是你想设计暗算木图太子?你是什么居心?”
“是啊,我是什么居心呢?”
千陌俯下身,蹲到小宫‘女’面前,“你说,本小姐这么做,是什么居心?”
“我,奴婢怎么知道?或许,或许你是恨木图太子没有正眼看你,又或许,你是敌国的‘奸’细也说不定,对,你就是来搞破坏的!”
绿衣宫‘女’支支唔唔,胡‘乱’给千陌找着理由。
木图太子忍不住侧转身面向千陌,语气迟疑:“柳小姐,真是这个宫‘女’说的那样么?”
千陌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直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
“那你能说说前因后果吗?本小姐是如何从大殿的‘女’‘侍’中挑中你,并将你偷偷带出殿去的。”
“你不是偷偷带我出殿的。”
绿衣宫‘女’‘舔’‘舔’‘唇’,“柳小姐当时喝醉了酒要如厕,奴婢便领你去更衣室,结果,你趁奴婢不注意,将奴婢‘药’翻在偏殿的‘床’上,用被子将奴婢盖住,然后你就藏了起来,直到木图太子进来。”
“嗯,说得完全正确,你的记‘性’倒是不错。”
千陌大方承认绿衣宫‘女’说的这番话,绿衣宫‘女’又偷偷看了眼南夜蕙,见她似乎赞许地点头,不禁面‘露’得意之‘色’:
“那是当然,八公主就常说奴婢的记‘性’是最好的。”
南夜帝和席上众人均奇怪地看着千陌,她居然承认了小宫‘女’的指控,而毫无愧疚惊慌之‘色’,她到底是胆大无知无畏呢还是有恃无恐呢!
南夜帝身旁的兰贵妃担忧地看向南夜蕙,那是她的‘女’儿,知‘女’莫若母,她当然猜到了这一切实际上与千陌无关,都是她的‘女’儿策划的,今天只怕不能善了。
南夜蕙走到宝阶前,朝南夜帝和木图道:
“父皇,木图太子,这事已经非常清楚了,柳小姐也承认是她将宫‘女’‘药’倒放在‘床’上的,此事与我们南夜国无关,木图太子尽可找柳小姐讨要说法。”
“是么?八公主殿下似乎很着急给千陌定罪呢,我可是没认罪。”
千陌无视众人的反应与眼光,又笑盈盈地反问小宫‘女’:
“我来问你,诚如你所说,我要去如厕,那为何你带我去了一间离得很远的偏殿,而不是这集英殿附近的更衣处?你可不要告诉我,更衣室就在那间偏殿里面。”
“我,我……”
宫‘女’没想到千陌会突然问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时不知该如何来解释她的舍近求远的行为。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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