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也和我一样,喝多了酒不识路了吧?不过,这个理由似乎不可信哦。”
千陌好笑地盯着宫‘女’张惶的眼,继续给予了她致命一击:
“你还说我‘药’倒你后,就藏在了偏殿里,那么,我又是如何在公主带人进去捉‘奸’后悄悄溜出来的呢?当时在场的娜朵公主和八公主可是看见我站在‘门’外的。”
“奴婢,奴婢记错了,对对,柳小姐当时你,你……”
绿衣宫‘女’被问得瞠目结舌,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反驳,千陌此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冷冷地说道:
“你不是自诩记忆力超群,还得到过公主殿下的称赞么!这么快就说你记错了,谁信啊?”
宫‘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色’灰败,一双眼巴巴地朝南夜蕙看过去,希望这个主子能救她一把。
谁知南夜蕙暗恨这个奴才没用,竟将脸撇到一边,装作不认识她一般,这样子是要弃她了。
她不知该要如何,是供出公主来,还是自裁一死了之,两个法子都是死,都不是她想要的。
地上另一个当事的小太监见风向已经转向对千陌有利,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快就要被提及来审问,他也避无可避,不如抢先自首,或许还能得个从轻的处罚。
咬咬牙,小太监扑通改跪为趴,连连以头磕地,哆嗦着一口气招认道:
“我招我招。奴才是奉八公主殿下之命,将木图太子扶到偏殿去的,公主说要让木图太子和柳小姐成了那事,还让奴才进去后将催情香点上,以助其兴,还说等奴才将事情办妥后,她再带人来捉‘奸’。这都不关奴才的事,奴才完全是听八公主的令行事的啊,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
千陌退到一旁,嘲笑地看向南夜蕙:
“八公主殿下,千陌和木图太子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设计我们?莫非你有破‘门’看‘春’宫的恶趣味?”
木图可没千陌这么淡定,他上前一手掐住南夜蕙的脖子,气愤地道:
“八公主,没想到你竟是如此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亏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我呸!要不是嫌脏了我的手,我真恨不得扇你几巴掌!居然敢算计我?信不信我掐死你?”
南夜蕙被狰狞的木图吓到了,“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父皇,母妃,救救蕙儿,母妃,快救救蕙儿!”
南夜帝‘阴’沉着脸,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真是太丢人了!
在萨曼兹太子和使臣面前,他的‘女’儿竟然‘弄’出这般‘阴’谋算计来,还被当场拆穿,实在是让他颜面尽失。
宝阶座上的兰贵妃突然站起身,扑通跪在南夜帝面前,满面羞愧,低头颤声道:
“皇上,臣妾教‘女’不严,致使其今日做出如此不体面的事来,使南夜皇室颜面受损,蕙儿年轻任‘性’妄为,犯下如此大错,臣妾实在难辞其咎,请皇上一并责罚臣妾和蕙儿吧。”
“嗯,这件事必须要罚,不仅仅是要给木图太子和萨曼兹国一个‘交’待,更是要让这个孽‘女’得到教训,知道什么是可为,什么是不可为!做为皇室公主,她必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有损南夜皇室威严的荒唐事来!”
南夜帝缓缓地将殿内众人扫了一眼,严肃地宣布:
“今八公主南夜蕙顽皮愚劣,不知分寸,设计捉‘弄’木图太子和镇国公之‘女’,差点铸成大错,着杖责三十,闭‘门’思过一月,抄《‘女’德》一千遍。至于这两个奴才,拖下去杖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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