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想拦下男人,想让他留下来多陪她一会,她在这黑暗破落的冷宫里实在是太寂寥。
可是她伸出去的手却留不下那个男人,看着他匆匆消失的背影,她颓然地垂下手,复又往后仰面躺在了硬木‘床’上,这坚硬的‘床’硌得她的背生疼,让娇生惯养的她实在是不习惯。
辗转反侧了许久,她都睡不着,暗暗在心里发着誓:只要一朝出去后,她绝不会再让自己重进冷宫,她要得到更大的权势,只有那样,才能保护自己的璟儿。
永宁宫内,八公主南夜蕙穿着丝质中衣,趴在软塌上皱着眉哼哼唧唧,有宫‘女’将她的上衣掀开,亵‘裤’退到‘臀’下,正在给她的后背抹‘药’。
大约是宫‘女’的手有些重了,触到了伤处,‘弄’疼了她,这位娇蛮的公主扭过头,怒吼道:
“唉哟,轻点!你个没用的贱婢,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你给本公主滚一边去,换个人来抹‘药’。不行,不能饶了你,本公主也要让你尝尝这三十棍的厉害。给我拉下去,杖责三十!”
抹‘药’的小宫‘女’吓得手一抖,赶紧葡萄在地,磕头求饶: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保证一定轻手轻脚,求公主不要责罚奴婢。”
兰贵妃坐在一旁,接过贴身宫‘女’端来的茶杯,浅啜了一小口,复又将紫琉璃茶杯递给宫‘女’,这才对发怒的南夜蕙浅浅地开了口:
“蕙儿,你怎么还是这么任‘性’!母妃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一定要善待‘侍’候你的宫‘女’和奴才们,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呢?”
说罢,兰贵妃挥了挥手,地上的小宫‘女’随即利落地爬起来,谢过贵妃和公主,快速退到殿外候着了。
兰贵妃的贴身宫‘女’坐在南夜蕙身边,捡起‘药’盒,亲自帮公主轻轻抹起‘药’来。
南夜蕙眯着眼,低声说道:
“还是母妃身边的月荷姑姑好,轻手轻脚,抹得很舒服,哪像那个贱蹄子,本公主身边真真是养了一群废物!今天白日里那事,要不是他们不小心‘露’了馅,怎会被柳家那个贱人……”
“住口!你还有理了?”
兰贵妃实在听不下去,不得不打断自己‘女’儿的话: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人了,竟说出如此愚蠢至极的话来!蕙儿,母妃希望你能早点懂事,收起你的那些利爪,磨圆你的‘性’子,做个乖巧讨人喜的姑娘,不好吗?你这乖张任‘性’的‘性’子,早晚会给母妃我,还有你哥带来危险,也会给你自己带来灾祸,这皇宫大苑内,你不收敛起自己的‘性’子,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说到这,兰贵妃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让南夜蕙心惊‘肉’跳的话:
“不行,你年纪也不小了,得赶紧和你父皇商量,许个人家嫁过去,也许成了亲当了娘,你的‘性’子就不会那么任‘性’妄为,做事也会思前顾后了。”
“母妃,不要!我还小,我还不想嫁人!”
“这事由不得你!”兰贵妃站起身,懒得再和这冥顽不灵的‘女’儿讲道理,扶着月荷的手,果决地走出了公主的寢殿。
南夜蕙等兰贵妃出了殿‘门’,一拳狠狠击在软塌上,震得‘床’簌簌作响,紫‘色’纱蔓‘乱’晃,她咬牙切齿地道:
“柳千陌,你这个贱人,我决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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