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那杀戮的气息席卷了天门,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天兵的银甲抵不住他剑刃的锋利,一片片血雨腥风在他踏过的每一寸天宫玉宇扩散。当天门的最后一个守卫倒下时,他也倚在朱红的柱旁喘息。方才菻岚那一刀并非毫无用处,尤其是那一剜绞。开始刀刃的穿刺,后来的一剜绞。这硬是重伤了他,那毒也渗入血脉。片刻之后,他又踏上战场,一个人的千军万马,一个人的铁马金戈,一个人闯荡这万阻千隔。
千万米的苍穹之上,宫宇楼阁构造起天庭的模样。
他一路的厮杀,染红了那片云层,那脚台阶。一路走来,漫山遍野的兵将,皆在他的剑下废除玄术,亡于天宫。他眉眼间的戾煞充斥了红色眸子,嗜杀的气息弥漫在身周,黑色的的玄端上纹着的图案红艳的透着屠戮的颜色。银甲得天兵手握或蓝或白的樱枪,做着无用的抵抗,然后被贯穿在他雕纹的的剑上,成为亡者。
一个时辰过后,天宫几乎没什么神将再去阻挡他疯狂的杀戮,不久,便血流成河,染红了天际线的云海,染红了西沉的斜阳。
主殿前,是残留的天将,在捍卫他们守护的最后一片圣地。风拂过只剩下血腥的圣地,鸟雀一一逃离,打破了以往的寂静。风吹着漫空中所剩的浓稠,也撩起他红色的长发。额前碎发被聊起,他眉心前碎发遮挡的印记骤然清晰。红色的线条纠缠起莫名的诡异,与他白色的面痡相衬。眸中的凛然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威慑着天将不敢再前进,都驻足在原地,警惕的望着他。“叫玹耑出来,孤耐心有限,尔等也不配与孤为敌。“他声线沉厚,溢出的磁性那样威严,天将听着他叫着覆神的名谓,一时嘈杂起来。
杂乱的闲舌也惹得他怒气弥漫。一剑横扫而过,杀戮的气浪化为有形的刀锋直逼天将们的咽喉。
眼看天将的喉就要被这道锋利斩断,空中横飞过一面蓝色的光幕形成屏障挡下了锋利的剑气。他面容清秀,一袭白衣,轻巧的落在主殿上金色的砖瓦房檐上。
“别来无恙,凌莫。”他俯瞰着一切,凌莫的红发随着风在空中起舞,黑色的玄端上染着片片嫣红。
“你?不配!。”凌莫头都不屑抬,闭着双眼,好似一切都他的掌控中,对于他的话视若无睹。
“叫玹耑滚出来,孤的耐心有限。”凌莫漠然阖上了红色的眸子。
“覆神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他并未动容,只是开口,没有情绪的回答。同时手心翻下,丝丝缕缕勾结缠绕起龙蛇的纹路,蓝光渐胜,剑形影影绰绰渐渐清晰起来。“先过我着关吧。”他随即从瓦檐上越下,白衣翩飞,带着凌厉俯冲而下。霎时云雾翻卷,笼罩了他们的对峙,手中长剑以破竹之势刺向衫裳浸血的凌莫,剑锋直指向凌莫颈间动脉的跳动,蓝光下龙蛇纹路活起,龙吟伴着剑刃撕裂空气的破碎声交织起若铁马金戈碰撞的争乱。
凌莫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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