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她也曾想过很多遍,没有头绪,没有结果,索性不去想,倒也落的清净。也许一切都将这样平淡的流逝,也许一切都会这样消磨,然后归于尘埃落定。至少她是这么想的。这神树的领域寂寥空旷以有数百年,偶尔会有几只银鹭栖于树间几只彩蝶停留几日,这些年来也只有菻岚一人守着空旷的神树,无聊也是特别的平静安宁。遁神银灵子有时也会来此陪她看那流云飞蝶。说来银灵子也是神使配她也有违天规,所以菻岚也就谢绝了她的日日相陪,最后也是她一人在空旷巨大的神树脚下执行所谓的守护神树。本以为时间就会这样消失殆尽。直到那天红艳的风划过天际,平静也被划过,至此完结,空旷也许会被填满,时间就此停止被消磨流逝。
拂在神树脚下浅睡的菻岚被风吹动,空气中的戾煞搅动着不平息的气流,扰了她的睡意。青蓝色的眼睫浅浅扇动着,睁开的眼睛是若湖水透明澄澈的蓝,深幽灵动。映入眼帘的那卷起红色风潮的人影。他从红光中走来,一袭黑衣,领上是一圈圈黑色的羽绒,末端染着红艳。那人右手执剑,剑身足有七尺,剑刃上流淌着红色的液体,然后滴落在地上,溅起朵朵红艳的血花。他拖着剑缓步走向菻岚,身周戾煞的气息涣散又聚合,扩散着一片杀戮的风潮,吹醒了浅睡的菻岚。空旷的领域中尽是血的腥咸,风潮弥漫了每一寸空间。
他终是走到了菻岚面前,没有表情,只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惺忪的模样。
“怎么?天庭没人了吗?让一个小姑娘看守神树,是怕孤毁这神树时力不从心吗?!”深沉的音色灌入耳中,充满磁性的音节回荡在空旷的神树域内。菻岚看向他的面庞,“怎么霎时会不知所措”菻岚心想,而此时也只能呆坐在神树脚下。看着他面庞轮廓的精致,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心雕刻,他眸中透露着嗜杀的**,却也如此让人沉醉。
他又踏出一步,只离菻岚一步之遥,神色中竟有了除去杀戮的其他感情,只是一霎时,就让菻岚回过神来。“擅闯天庭是死罪,他是要干什么?”菻岚心中想着。手间握住了藏在宽袖里的匕首。“为什么他那一刻的眼神会让我心悸,他若是一路屠戮厮杀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感情?”看着他红色的眼眸,菻岚紧握匕首的手松了下来。
“真是败落!天庭怎么也会如此这般?!呵呵,小姑娘,孤心情不错,暂且先留着你,待我屠了这天庭活捉覆神,再回来压着他让他亲眼看着我毁这神树!”他又恢复了眸中的嗜杀,随即略过菻岚从她身旁擦肩而过。“对不起了,那一抹感情也掩盖不住你的杀戮,对不起……”菻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匕首出鞘后被她握在手间,起身,走向了他清瘦的背影。
他漠然从菻岚身旁走过,看似平静,却有着特别的情绪在嗜杀的屠戮中翻涌。他红色的眼眸印着环绕神树的法符,青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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