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于蛮荒以西,山脉蜿蜒回环,上古灵兽白泽栖于山中。山霖间长年缭绕云烟,青林翠蔓,万物生长。
林间深处,倒映着青蓝色天穹的静湖被风吹乱了笼罩的浅雾。湖畔开着黛紫的紫薇,花瓣浅紫的花脉上滚动着清晨凝结的露水,反射着朝阳的霞光,呈现出一片斑斓。
灵兽似是鹰隼从林间走过,白羽扇动着吹明了一片丛间的青树,搅动着云雾翻转出一圈细腻的花纹。似是虎的脚掌穿过灌木,走入林间深处。
静湖边畔,她指尖轻握泛着幽蓝的长箫,珠唇轻抿,吹动出一片音律,一曲音符自带轻风,撩起一片片降紫的紫薇,露水带着阳光的色彩滑落,花瓣随风卷起,舞出一片妖冶。清香溢出林间深处,在整座灵山上弥漫。
曲中散着莫名的情绪,随着音符波动,霖间鸟雀相鸣不及她指下玉箫的轻吟,也映衬出箫声孤寂空旷的动人。
一曲箫尽,花瓣依然舞于半空,少许落入湖中,点缀着青蓝的沧桑。灵兽踏过紫薇花丛,安静的卧在她身旁,收拢白色的羽翼,听着她箫音的起伏。箫声静谧,她的淡然被青蓝的长衫映衬,丝绸般的长发由雕刻紫薇的白玉簪挽起,簪末系着青蓝的流苏,一直垂落至肩胛。青纱遮掩着一半玉靥,却遮不住面容的倾城。隔着轻纱吹箫也如此令人动容,箫音清澈,或许这青蓝的纱缦下,一曲箫音也会令天地失色。
灵兽卧在身旁,喙中叼着一纸书信,蹭着她的衣衫。
“怎么,天帝的信吗。”她轻启珠唇,音若玉碎,却毫无感情。也许并非无关心情,但如此漠然,也是决绝的无所谓。
她晶莹的指拿过它喙中的纸信,展开,只是粗略一看,便随手放下。
“魔尊挣脱坟茔,天帝要我去收复。”只是单纯的几个音节,那神兽金色的眼眸就霎时有了情绪。
“泷,回去吧,你也听到了,我该去收复他了。”她站起身,抖落下几片花瓣。灵兽也随即起身,展开近两米的羽翼,扑棱翅膀,并拢后白光漏出羽隙,只消几秒,羽翼展开后就是它幻化的模样。白发长的脱落在地上,一袭白衣,纹着银色的花纹,风拂起它额前的碎发,一双金色的眼眸点缀着白色的他。就像是画,他从中走出,抖落羽毛就是俊秀的容貌。
“羽泷,听不懂吗?回渊谷去。”她转过身,顺手拔下白玉花簪,凌空一划,霎时空气似是撕裂,一巨大的空洞凭空出现,中间像是漩涡流转,泛着青蓝的光华。
“不就是狱束吗?有事没事都想赶我走…给我讲讲两白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了吧。”羽泷收起背后的双翼,拽着她又坐在花丛间。
“我是得去收复他,你又不被允许进入狱束,不回去你能干嘛。”她也只是坐下,无奈的情绪也是那么淡然,也不会有怎么明显的神情。
“反正也不急,就当陪陪我吧,说说那是什么样的故事。”他的声音很是好听,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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