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韵。
“那也没什么故事,只是当年魔尊几乎毁了天庭,说就是为了见覆神。那天……”
天庭的风从未停息,又是晴空浮云,神树青绿的枝蔓缠绕交错,蓝绿的法符旋系在神树周围,勾勒起一片繁华。风吹乱了谁的清梦幻影,吹散了谁的睡意朦胧,神树下,是蓝绿色衣衫的她,倾城倾国的容颜在素色的映衬下多了些许透明,肤色胜雪。
“菻岚听令”一白衣男子踏入神树法符内,手间握着金色的卷轴,伫立在她面前。“如天帝所令,即日起守护神树之域,无令传来禁入天门。”他的声音毫无感情,枯燥乏味的音节令人厌倦,而那一脸严肃却直入心间。树下的她也是一片平静,半跪着回答。男子转身离去,独留她一人守在神树脚下。风吹来银鹭的落羽,翻转舞动,轻姿摇曳,从菻岚眼前落下,神树上青绿的叶片纹着翠蓝的叶脉,主干刻落的雕画由树干中淡出萤萤蓝光。菻岚看着那男子离去,起身走向树旁,指尖扶上树干的雕文花刻,眸色迷离酝荡,仰望着枝繁叶茂的枝叶璇落下的羽绒清丽的点缀。
回想天帝这旨令根本毫无意义,菻岚本就是守护神树的神女,这道旨令无非就是说不在让她进入天门,其实这说不说也都无所谓,她本就对这天门没有兴趣,入了天门就卷入了天庭的风霜雨露中,到不如在门外看着他们的争斗。天色还早,趁着今日的和煦,她靠在神树脚下看着漫天的浮云翻涌,由此打磨时间。这百年来,她守着神树花开花落,叶朽叶生,也就喜欢上了着分安宁。
偶尔会有神鸟路过,都只是栖息片刻。一阵凉风下,金乌混在银鹭群中落在她身旁,鹅黄的冠羽掠过青蓝的长袖,白色的羽翼浸染着丝丝缕缕嫣红,修长尾羽浅色的红点缀着灵动。
《玄中记》中记载:“蓬莱之东,岱舆之山,上有扶桑之树,树高万丈。树颠有天鸡,为巢于上。每夜至子时则天鸡鸣,而日中阳鸟应之;阳鸟鸣则天下之鸡皆鸣。”传说此鸟为日之精,居日中。汉代画像砖上常有三足乌,居于西王母座旁,为其取食之鸟,或说即青鸟。”
《洞冥记》卷四:“(汉武帝)曰:‘朕所好甚者不老,其可得乎?’朔曰:‘东北有地曰之草,西南有春生之草。’帝曰:‘何以知之?’朔曰:‘三足乌数下地食此草,羲和欲驭,以手掩鸟目,不听下也。食草能不老,他鸟兽食此草则美闷不能动矣。’”
只是这记载并非乌金真容,那只是这蛮荒之后的它,此刻,乌金只是如稚子般,余下单纯。
菻岚看着它落在脚边,俯身顺着它泛着光泽的羽毛。乌金红色的喙揪着她长衫的衣角,往一处拽。菻岚浅笑着由它拽去,在那神树领域边缘,天门口上,一青衣的男子伫立在那,眺望着神树。
“还是执念吗……”菻岚若梦呓般呢喃,乌金松开喙间的长衫,振翅飞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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