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阖着红色的眼睫,任由他的凌厉充斥在身围。剑势狰狞而起,这扑杀之力凶猛,足以撕开筋骨的攻势。倏忽间,他漠然睁开双眼,眸色似火,只是抬起淌血的剑刃迎上迎面扑而来的龙蛇喧吟,简单的抬剑,在此刻时机之下,也是最有效的攻击。没有表情的冷漠,像是在看已死之人,目光仿佛已在宣判他的死期。右手轻覆,长剑斜指,恰好摆在剑势凌厉他必落之地,看似避无可避,这不可遏制的飞扑之力将会他送到剑锋之上,不过他也算是灵巧,反转侧身,剑刃擦过肩胛,虽留下一命,但也留下金属破开血肉的钝响。一切不过瞬息间。洒下一片嫣红,他白色的衣衫溅染上的红也衬了水墨染血的天庭。
擦过凌莫的剑刃的他,顺势转向凌莫身后,反手甩剑,剑锋恰好可以抵在凌莫颈项,也就是这时,凌莫只是微微侧身他这一剑也就空砍了云雾,凌莫侧身之时手中剑刃划过他的面颊,无声的留下一道血痕。速度之快,手法利索,只是留下残影,若是剑刃下滑一寸,此刻他搏动的动脉也就被划开。也许是不尽兴,凌莫倏忽又出现在他眼前,剑刃泛着红光,绰绰间有着兽型游动,柄上鳞片烧的通红,诡异的雕纹泛起嗜血的疯狂。而后,他只觉剑气撩面,腥咸充斥了每一寸空间,红色的戾煞压抑着他的喘息,霎那间,红色的云雾间,景象模糊起来,只剩下风,还有……那似乎是……花香……
“屠天庭很有趣吧?”又是空灵的男声传来,浑厚深重,伴着声音传来,一阵风吹过,还有几片银色的羽毛落下。
“堂堂天帝竟然也会有执念?!真是笑话!天庭没人了吗?!看守神树的是一小姑娘,天帝也如此不堪!天庭没人了吗?!”凌莫从红雾中走出,冷笑着眸光冰冷地看着剩余的天将。
“玹耑,终于肯出来了。”凌莫顺着天将的目光看去,那浑厚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主殿门前。方才撕裂空气与血肉的声响现下只剩了静默,天将的啧舌也骤然停止。声音的主人身着金边的白袍,金色的发由风随意吹成的形状也全是恰当,金色的眸子里映着天庭的惨淡。
“都这样了还能困住天帝,看来菻岚那一刀不怎么管用啊。”玹耑看着他面色的苍白,语句中掺了些许讶然。
“只是没想到这种手段覆神也会用。”凌莫终于藏不住的仇恨从红色的眼眸中渗出。
“是啊,我也没想到魔尊竟然也会违约,还屠上天庭。”玹耑对视着他的戾煞,争战此刻酝酿在空气中,片片扩散。
天帝此刻困于凌莫剑兽的空间中,只有清风明月,徐徐花香,瓣瓣荷叶,游鱼莲河。那人影,墨色中渐渐清晰,她的身着青蓝的长衫,丝绸般的长发由雕刻紫薇的白玉簪挽起,簪末系着青蓝的流苏,一直垂落至肩胛。倾城倾国映在她眸中的青蓝。回眸间对上天帝的眼眸……
原来,你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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