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袍中。
银白色发丝是遗忘许久雪的颜色,纯色更是让倾泻在肩上的发如银河落九天般熠熠生辉。
几乎没有瑕疵的手执着同样没有沁色纯如其人的笛。
她觉得眼前的人仙极了,月色本来朦胧得像水般笼罩在他全身。袍子翻动而引起的反光更是让他像披了层纱,翩翩然就要腾空而起一样。
他没再用缎带遮掩双眸,鸦青色长睫遮住了瞳孔却遮不住近乎完美的眸形。只要他略略抬眸说不定想象中色泽极为漂亮的瞳孔就会凝聚焦距看着她。
但抬眸的瞬间,似有什么在她心中剧烈翻滚然后化为刺痛传遍全身。
镶嵌在眼白中的瞳孔呈着漂亮的金属银,说难听点就是无神视网膜坏了不能反光了。
“姑娘也喜欢在夜晚闲庭信步吗?”他语调舒缓嗓音温柔天成,漂亮至极的盲人准确无误对着她轻笑。
“你的笛声很好听。”她从没听过那么好听的笛声,她只去过一次名家举行的音乐会。
但喧闹的会场刹那安静结果出来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人弹着她不了解的乐曲,听得一脸懵最后身边的人一涌而起掌声如雷。而她欣赏不了阳春白雪,她只知道那音乐让她无感,只是乐器发出与试音无异的音调甚至有点扰耳。
眼前人吹的笛听不出情绪,只知道笛声悠扬音调舒缓的像他本人般让人心中不觉泛起阵阵温柔。霎时只觉得天光初霁晓雾散尽,让听者蓦然身处天光水色美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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