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凤。”温柔的嗓音像是羽毛般抚慰人心,幽暗居室中温咎凤正襟危坐。藏蓝长袍平铺在床,少许光线也被深色吞没。
白发铺洒在他的膝上,他伸手抚摸着白发。躺在他膝上的人安详闭眸,鸦青色长睫蝶翼般微卷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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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竞天一直纠结着自己太蠢,连这个朝代的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安逸度日。半夜她辗转反侧,只身睡着极大的房间优点便是床发出的吱嘎声不会影响到别人。
浪费时间想着要不要去找点史书看看,又觉得麻烦又觉得必须得去,双重思想在脑内不停浮现。她只觉得烦心,蜡烛都熄了就是睡不着。
这也没办法,贪恋夜晚的猫是难以早入眠的。
一下定决心,她便蓦地起身,结果又惹得一阵头晕。她扶着床栏摇晃着起身待头脑终于清明了才披上一件外衣走出去。
先是月华如故皎白晕着入目的所有景物,混淆了她的视线周身古色建筑都模糊了,仿佛又回到了现代她揉着双眼来到窗前。
“——”悠扬笛声应景入耳,那笛声浑厚得似乎要穿越天际就算不停变动位置也犹在耳。偏偏又是好听极了,虽是一段旋律过后再次重复却仍不觉得腻味。
武侠小说中东方不败孤独寂寞冷白衣出尘,但正是因为太孤傲反而染上了烟火气。
而眼前人放眼望去一片白,白日见他时蓝白长袍加身只觉温文尔雅。而夜晚他只着身简单至极的白袍,绸缎质料被风吹得漾出粼粼亮光掺杂入月光像是月把荟萃都交于那一袭再素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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