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一曲罢了。”他弯眸嘴角又是漾开微笑,“莫扰了清净才是。”
傅竞天被形容成“生活中有很多美,但你正好缺少欣赏美的眼”那类人,足以代表她审美不高。但她没蠢到连眼前的美都视而不见。
“我叫傅竞天。”要是她没有那么唐突走到这说不定他还会继续吹,自报家门以表诚意反正这没有人认识傅竞天。
“我叫霁川,天光初霁的霁,川流不息的川。”无论对方名号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她本就没打算和这里一切的人或物有半点关系。她心里还是想着那个有老板和臭丫头的世纪。
“你从哪里来?”她吐槽技能勉强上得了台面但扯话题完全无望,她只能干巴巴地问出个不知所云的问题。
霁川能听到不远处站立那人的呼吸声,甚至衣袂飘飞的轻微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从宫里来。脚下这片土地之上的皇宫。”她觉得深宫中不会有这类人物,入宫的首个感受便是压抑。身着华裳自揽人群为圈的交际现实,有所耳闻的尔虞我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深宫中的人。
但他说了,她便无理由去怀疑。
“你从哪里来?”
“很遥远的地方,不在这片土地上。”傅竞天想法还是侥幸,她觉得眼前的少年能帮倾听她不愿倾诉于人的话语。因为他看不见,仿佛他只能在这个小院子中吹笛立于月下。
“是吗?”他又开始吹奏,还是醇厚通透的笛声。朗月白辉下玉笛本就光芒耀眼,他垂眸专注精雕细刻过般的侧颜拢着淡淡光辉,清晰中亦有不明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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