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婆最疼纤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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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约踏进秋仙阁,向周姨娘略微一福,笑问:“外面春色正好,姨娘怎么不带纯儿出去玩玩?”
周姨娘急忙还礼,道:“纯儿身子不舒服,还在睡着。”
“昨儿见的时候还好好的,我瞧瞧。”简约打起帘子进了内室,却见简纯小脸苍白地蜷缩在床上,青丝凌乱地散着,嘴唇冻得一阵一阵颤栗着。简约心疼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却发现烫得吓人,讶异道:“怎么这么烫?”
周姨娘似乎也是唬了一跳,上前用手探了探简纯的额头,蹙起了秀眉。
“帘夏,快去请大夫。”
帘夏应了一声,打起帘子出去了。周姨娘在一侧垂泪:“都怪我不中用,不招人待见……纯儿……我的纯儿,可千万不要有事……”
翠云向简约嘀咕道:“二小姐,您是不知道府里人有多势利,见姨奶奶和四小姐不得势,时常欺压咱们,不是少给这个就是少给那个。”翠云看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周姨娘,又道,“要不是我们奶奶脾气好,早就一脖子吊死了。这次四小姐发这样的高烧,连个大夫都不给咱们请,连那药都是奶奶千求万求才求来的,今日奶奶为这事儿哭了好几回儿了!二小姐,您可要帮帮我们奶奶和四小姐啊。”
“能帮我自然会帮。”
水袖中,简约的粉拳紧握。她当然会帮,只是她不得不怀疑,简纯高烧是真的夜里受凉,还是另有原因。周姨娘,当真如此温婉不争吗?
须臾,帘夏引了一个大夫进来,周姨娘方勉强让人搀着坐到了椅子上,一双杏眼肿得如核桃一般。
大夫大约二十岁上下,给简纯搭上脉,少顷,眉头微皱,面色一凛,道:“不碍事,开几方药吃吃就好了。”说着,取过纸笔,簌簌写下药方,“按此方抓药,吃个三五天便没事了。”
简约觑向周姨娘,只见她咬唇一脸为难,道:“佩秋,随大夫抓药。”又婉言向大夫道,“我院中有个丫头病了,可否劳烦去我院中把把脉?”
大夫略一颔首,随简约离去。简约自然不会真让他去把脉,开门见山道:“大夫可否告诉我,那位姑娘如何会高烧?”
大夫冷哼一声:“饶是一个成年男子在冰凉刺骨的水里待一会儿,也会高烧,何况一个女孩!”
果真如此!简约几乎要从心底冷笑出来,这样的母亲,可真是尽责!
注:(1)一届科考只收六人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如宋仁宗时,有一年,诗题是《黄花如散金》,不少举子都根据《礼记•;;月令》上的“季秋之月,菊有黄花”之句,误以为黄花就是菊花,多从秋景立意,于是大多写跑题,只有六人以春景赋之,才被录取。原来诗题典故出自南朝梁萧统所编《文选》和唐代司空图的诗集《独望》。二书有诗句“青条若总翠,黄花如散金”“绿树连村暗,黄花入麦稀”。据此可知诗题中的黄花不指菊花,而是指春天的油菜花,致使不少举子因学业不精而落选。
(2)遇兰节:虚构节日。未婚男女可在此日互达情谊,男子采兰送给心仪女子,女子制腰带送给心怡男子。已婚夫妻可在此日秀恩爱。皇宫民间皆会举行大型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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