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明天是遇兰节,姐姐要不要进宫玩玩?”
“不去!”简约冷笑,她的终身大事不是早就被人定下来了吗,去有什么意思!
简纤娇声道:“去玩玩也好嘛!看样子二姐姐并未准备腰带,正好我制了两条,便给二姐姐一条。”榴鸢递给简约一条做工精致的腰带。
简约把玩着腰带答应了:“那把这条腰带给纯儿吧。”
简纤急得跺脚:“二姐姐……”
“咱们领着纯儿一起去,可好?”
简纤皱眉:“她是庶女,怎么配跟咱们一起!”
“你说的是什么话!”简约怒道,“纯儿也是咱们的妹妹。三妹,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是。”简纤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暗怨简纯。
简约送走简纤,心里仍在想着前几日纯儿生病的事。想把纯儿接来与自己同住,却又担心纯儿没有生母在身边会不开心,思来想去,却走进一个死胡同里。
“小姐,在想什么?可是想着咱们沉岭”沁春奉上一碗香茶,见主子不开心,笑道。
简约摇摇头,咬唇道:“沁春,我若是要纯儿和我一起住,行不行?”
“姐妹亲厚,自然很好。”
“那你帮我跟爹爹说一声,可好?”
“奴婢这就去问,小姐喝口茶,稍等片刻。”很快,沁春来回话,“老爷答应了。”
“那我这就去跟周姨娘摊牌。”
沁春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拉住她:“小姐,可不能冲动。”
“我有分寸,给她点厉害就是。”
“二姑娘来了?这么晚了。”周姨娘温婉地笑着,仿佛真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可怜少妇。
“纯儿睡了吧。”简约冷冷道。周姨娘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由得收敛了些,诺诺道:“是,睡下了。”
“好,现在屋里就咱们两个,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生下了纯儿,就请善待她,她只是个孩子,不是你用来争宠博怜悯的工具。”
周姨娘的脸色一分分的惨白了下去,不敢出一言以复。
“你的所作所为爹爹也未必不知道,不曾怪罪你,那是爹爹气量大,以后是否会秋后算账还未可知呢!你自己仔细!”
周姨娘只能屈辱地诺诺:“是。”
内厢传来茶碗击碎的声音,简约几步跃进里屋,却简直是个茶碗掉到了地上,纯儿还憨憨睡得正香呢,向来是睡梦中无意打翻了茶碗吧。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的纯儿就是该这样天真无邪。
简约冷声对随后跟进来的周姨娘道:“纯儿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她的不幸,我已经跟爹爹说过了,你以后可以歇一歇了。”
周姨娘惨白着脸,跌坐在地上,喃喃:“我有什么错?我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
“你让自己过得好些,这无可厚非,可是你不该拿纯儿的健康开玩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母亲!”
周姨娘哑然失笑:“母亲?我哪里有资格做她的母亲,我连一声称呼都得不来。我只是妾,纯儿只能叫我一声姨娘……”
简约连一记怜悯的眼神都吝啬于舍给她,越过她,走出门,身后传来周姨娘幽幽如鬼魅的声音:“简约,你以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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