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大出风头之后的结局是半数士子无颜而归,继续寒窗苦读;偏巧这年考题出得难,朝廷这年只收到了六人(1)。皇帝知道简约“大战”士子的“丰功伟绩”,竟然没龙颜大怒,反倒大赞简约巾帼不让须眉,是天下第一才女,并且御口亲封简约为咏絮郡主。一大堆的赏赐贺礼流水般地流进归来园,搞得简约摸不着北。最后,还是简莘一声厉喝,才让这个小家伙找到了北。
“观怜,跪下。”简莘铁青着脸,道。
简约自知理亏,顺从地跪下。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知道。孙女不该跟他们比。”
“知道还错?你这是第一次了吗?三十四年,项城乡试,你逼得项城才子数年无一人敢进京赶考——都忘了吗?”简莘厉声道。
“下次不敢了。”简约咬咬唇,伸出手,“请爷爷责罚。”
简莘毫不留情地打她的手心;简约咬着唇,极力地忍耐着。
半夏想要上前相阻,但想起临走前教主叮嘱她“不到危急时刻不可出手”,眼下老太爷责罚表小姐,不算什么危机时刻吧,故而只是立在一旁。
简纯却在这时破门而入,壮着胆子夺下戒尺,跪在地上,瑟瑟地哭着说:“爷爷别打二姐姐,爷爷生气就打纯儿,别打二姐姐……”
简约有几分感动:“纯儿……”
简莘扶起简纯:“好孩子。”冷声对简约道,“观怜,知错了吗?”
“知错了。”
“这次看在纯儿的面子上,姑且饶了你,下次再犯决不饶你了!”离开时,简莘终究是心软了,“沁春,给你小姐上药。”
沁春给简约上药的时候,简纯一直在一边哭。简约安慰她:“不疼的。纯儿别哭了。”
“纯儿不哭,不哭……”简纯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扑簌簌地掉眼泪。
“纯儿心疼二姐姐?”
简纯重重地点头,抽抽搭搭地说:“二姐姐……对纯儿好,纯儿……喜欢……二姐姐。”
好?有多好?简约扪心自问,她这些天来为着自己的事终日闷闷,对兄弟姐妹也诸多不耐烦。从前也不过是给简纯依着简纤的例子送过几次东西,在王姨娘面前维护过她几次,这就是“好”?简约实在是羞愧,揽了简纯,道:“纯儿不哭,二姐姐以后一定对纯儿更好。”
建章宫
太后道:“纤儿,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你二姐姐?”
简纤嘟起嘴,娇憨道:“姑婆偏心,纤儿可不依了。”
太后宠溺地刮刮她的小鼻头:“纤儿吃醋了?你们姐妹俩是我心头宝,一日不见就怪想的。”
“我几次回家,二姐姐总陪着四妹,都不理我的。纤儿真的不明白,姐姐怎么跟她玩得来!”
太后道:“都是姐妹不分彼此的。”
榴鸢道:“太后不知道二小姐和四小姐多亲厚,简直都越过三小姐了。二小姐事事都先想着四小姐,偏生自二小姐来了之后,老爷又是极疼爱的,三小姐在老爷面前更不得脸了。”
“纤儿委屈了。”太后搂着简纤安慰道,“过几天就是遇兰节(2),你让你二姐姐也来,我给你二姐姐提个醒,毕竟嫡庶有分。”
简纤娇笑道:“纤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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