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蔓延,很快爬满全身。秦锦烟强忍疼痛,咬牙道:“没什么……”
一阵阵痛猛烈而至,她闷哼一声,从椅子上滑到地板。
常福抢上前去搀起她,慌张不已:“太太,太太!”
他张开喉咙放声大叫:“来人呀——太太不好啦——”
“来人呀——太太不好啦——”
太监的声音本来就尖细,仓皇之中喊出来,更添几分凄厉。
谁都没想到,最先赶到的那个竟是何晟。何晟撞开大门闯进来,见常福搀着疼得满头大汗的秦锦烟,俊朗的面容顿时罩上一层薄冰。
“快叫大夫!”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常福识趣地让开位置,何晟扶着秦锦烟,一手自然而然搂着她:“是不是月事又要来了?这么严重?”
秦锦烟体质先天不足,平时就容易低血糖晕倒,更有严重痛经的毛病,就连神医徐来都无计可施。何晟原本想要从北平请名医来为秦锦烟治病,但徐来说这种先天带来的毛病必须慢慢将养,急不来,这才罢了。现在秦锦烟又突然发病,何晟以为她老毛病犯了,他握着秦锦烟的手,安慰地说:“没事,我叫人去熬药了。”
可秦锦烟这次疼得非同小可,连话都说不出来。何晟焦急万分之际,忽然之间,常福指着她,惊恐万状地说:“血!血!”
一缕细细的血,慢慢地从秦锦烟旗袍底下沁出。由浅而深。
常福是在宫里经过事的老太监,这种情景见得多了,就说:“大少,大少,我看太太这样,很像是滑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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