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良久的沉默。
再次开口,何晟已回复平日理智:“五天之后我有重要会议回城。你最好可以如期完成。”
秦锦烟闭上眼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冷不防何晟狠狠地抱住她!
“你最好不要说不止是女人这种话,女人,始终要有女人的样子。我可以容忍你做事,但不能容忍你胡说。”
惩罚般地,他狠狠地吻了她,直到秦锦烟因为缺氧透不过气来,何晟才重重推开她走掉。
…………
何晟果然信守诺言,两天没有来找她。秦锦烟埋头工作,两天里足不出户,就连吃饭都由常福送到工作室里来。当她画完图纸最后一笔,常福守在旁边,颤巍巍地说:“太太,您可算完工了。这核桃瘦肉汤都冷了,你赶紧喝吧。”
秦锦烟也觉得饿了,这段时间她饿得特别快。道了谢,她捧起汤碗大口大口喝起汤来。
常福见她胃口好,欣慰笑道:“有胃口吃饭,多耗神都不怕。这核桃,是最补脑子的了。太太用脑多,喝核桃汤最合适不过呢。”
秦锦烟喝完汤,把汤碗递给常福:“常福伯,真好喝,还有吗?再来一碗。”
忽然之间,她腹部猛然一紧。闷痛毫无征兆地卷席而来。
哐当——
青花细瓷碗重重摔在地上,玉碎冰飞,化为碎片。正在低头收拾的常福闻声抬头,秦锦烟已经捂着肚子趴在工作案上。
“太太,你怎么啦!”
那钝痛越来越强烈,不是一般的皮肉之苦,而是从小腹处一寸一寸沿着全身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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