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要不是抱着秦锦烟,何晟就要跳起来了。
常福吓得脸色煞白,两腿一软,几乎又要跪倒在地。耳边听到何晟震雷般的声音:“你哪里看出的?说!”
“我……我也不敢肯定。只是在宫里见得多了,觉得症状很像。常满他在御药房待过的,要不要让他来给太太看看?”
眼见秦锦烟明明痛得厉害,又咬着下唇强忍。那平时嫩粉的樱唇如今硬是被咬出一道深深血印来,他心乱如麻,挥挥手让常福去了。很快,常满小跑着赶到过来,打着袖子就要下跪,何晟见他们还是改不掉一身宫廷礼仪,说:“免了免了。过来瞧瞧太太。”
这时秦锦烟脸色已经白得纸一样,常满不敢怠慢,凝神搭脉。片刻之后凝重地说:“太太原本就秉性虚弱,气血两亏,再加上连日劳心,雪上加霜。这一胎已经回天乏术了……”
何晟几乎要爆炸,常满心惊胆战:“大少!大少息怒!只要……只要好好调理,太太还年轻,以后再要子嗣也不难的!”
“以后的事以后说,我就问现在,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何晟几乎在怒吼,一贯冷漠的黑眼珠内跳动着火焰。常福常满都从未见过他这样,吓得几乎又要跪下去,常满说:“奴……常满斗胆,如果行长放心,我倒是有把握治好。”
抱着秦锦烟,何晟的心好像有一万把刀子在扎。他心中焦急,听到常满这样说,却反常地犹豫了。那个徐来曾经说过,秦锦烟先天不足,这一点跟常满说的不谋而合。可是万一她承受不住那些狼虎药,孩子事小,如果伤到大人……
多年商场杀伐决断的何晟,头一次意识到什么叫“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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