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桌上说到生育的话题,陈太太大声说:“现在新时代了,怎么跟以前一样。我家老公就很好,我只养一个女儿,他宝贝得什么似的。我说做主给他立两个房头,他还不要。”
“那是你们北边人搞新文化运动整的。我们南方可不行。”县太爷夫人李太太也在座,“不过我还是觉得该有个儿子,小家小户也就罢了,我们这种人家,辛苦挣的家产落入别人手里,怎么甘心!”
话题来来去去,都是些蠢话。秦锦烟是这些人里年纪最轻,又是唯一没有生育的,担心像上次那样把火撩到自己身上,故意输了一场,把座位让给别人,自己下了牌桌。
绕到后花园偏僻处,秦锦烟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忽然之间,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异响。
急促的呼吸声,好像在干什么苦力活儿一样。四下里静悄悄的,也不见有人动什么工程啊。秦锦烟好奇心起,静悄悄地往那隐蔽处悄悄走去。隔着树丛悄悄一张,吓得往后后退一步,满脸发烫。
那树丛深处石头桌椅上,只见过一面的陈先生拉着个丫头,正做那事。
眼看战况激烈,断断续续的对话隔着树丛传过来:“……老爷,被……被太太知道……呼呼……我会被打死的……”
“打死?!我……我才不会让她得逞……那只母老虎……呼呼呼……等我……我站稳脚跟……榨……榨干她嫁妆……就……就休了她!”
“啊啊……可是老爷……要不……要不把我哥安排到……矿……矿上吧……啊啊啊……这样人家也有个……有个后路……”
“好!”
接下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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