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种不堪入耳的声儿,秦锦烟低下头后退,冷不防后颈一片冰凉,有人轻轻捏住她脖子。
“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秦锦烟吓一大跳,要不是何晟眼疾手快拉住她,眼看就要摔倒。秦锦烟拍拍胸口,说:“吓死人了!”
何晟往那边凝神一听,也听到了,皱眉道:“你都听见了?”
秦锦烟好像做错事那个是自己一样,拉着何晟胳膊:“快回去吧,要长针眼!”
何晟反而点了根香烟,悠悠吐出烟圈。
秦锦烟说:“你早知道了吧?”
可笑的是陈太太前头还在吹嘘自己老公多么专一多么畏妻如虎。
“是。陈伟金是个老色棍,才来这里三个月,已经把自己洋行里能搞上手的都搞了一遍。他之所以不肯纳妾,就是不想多一个人管自己。而且,他的钱早在跑路的时候就花光在伎馆里了,现在陈家排场上的,花的都是他老婆的嫁妆。”
秦锦烟背上一层白毛汗,她果然看到不该看的了……
何晟领着她,往外走。
“何晟,你怎么会在这儿?”
何晟沉默,他今天本来约了陈伟金谈开矿的事。
秦家留下的矿山图上记录的,是个富得流油的伴生矿,非常有价值。秦业限于财力,只能开采十之一二。如今华南太平,吸引大批富商云集,何晟想借此机会集中力量把这个矿开采出来,富国强兵。没想到左等右等,不见陈伟金影子,再听说秦锦烟竟然去了陈家,鬼使神差地,何晟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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