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青飞快地消失了,高管家又写一会儿,支楞起耳朵听听,唤来阿花:“都一天一夜了,大少从房里出来了吗?”
“没有。”阿花自己脸都要滴血了,虽说之前就知道大少能折腾。现在又分开了十来天,小别胜新婚的。
可是一天一夜,也太能折腾了吧!
高管家平静无波地说:“既然他们还有兴致,那今晚就炖些补汤吧。搁在门口就行,别打扰了里头两位。”
阿花答应着退下,高管家继续写一会儿,四下无人,他忽然抬头看看头顶自鸣钟,喃喃自语:“一天一夜了吗?”
几不可见的笑容,在这位何公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管家老爷脸上浮现。
……
白兰地倾泻一地,琥珀色的液体在花梨木酒柜上迤逦爬行,成了蛇,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凳子倒了,秦锦烟只能无力地抓住桌边,拼命稳住身子,任由何晟为所欲为。
拉着帘子,没有开灯,她无从分辨如今到底白天黑夜。只知道在过去那一段时间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何晟,只剩下一件事。
终于结束了这一波的战斗,她实在累得不行,何晟还意犹未尽地轻轻亲她的嘴角,她眼眸半闭,含含糊糊地说:“我想睡一会。”
“先别睡,洗一洗再睡会舒服些。”
洗澡?
在第二次之后,她提过一次洗澡,何晟很好心地提出他可以帮忙。她那会儿还感激涕零地接受。结果洗到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开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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