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当秦锦烟拖着快要断掉的腰走出浴室时,她肠子都要悔青了。
哦,一块青的还不止肠子,还有她的皮肤——最忘情的时候,她自己无意识地掐的。
所以再次听到这个提议,秦锦烟心中马上警铃大作,她警觉地说:“不用了。我这样睡就好。”
何晟温柔地把她从桌面抱回被窝里,秦锦烟花了不到十秒钟时间进入梦乡。听到那细细的呼吸声,何晟点着了一根香烟,陷入沉思。
烟雾袅袅,大概觉察到二手烟的异味,睡梦中的秦锦烟皱皱眉,翻了个身。
何晟一手摁灭烟头,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
何晟这么一走,又消失了十来天。
秦锦烟躺了两天,走路腰不酸了。
又吃吃喝喝三天,身上的淤青全好了。
在家里闲着无聊,恰好陈太太邀请她去打牌。秦锦烟抱着凑热闹的心情一口答允。
陈家是新近北方搬来躲战乱的,刚置下的大宅子,还有些地方没收拾。大体上也能看出在北边时的阔气来。对同样是北方口音的秦锦烟,陈太太表示极大的欢迎,亲自来迎接她,又把她往麻将桌上领:“何太太,你能够赏面来,真是太好了。”
这些牌桌上的话题,不过是东边生了个儿子,西边纳了个小妾之类的八卦。秦锦烟刚开始听还觉得新奇,间中搭几句话。
等过了午饭,继续打牌话题还是这些,她就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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