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非常痛的,秦锦烟算吃过苦的人了,第二天醒来,四肢百骸的酸疼还是让她痛不欲生。何晟可真能折腾,一点不顾及她是初次人事,柔软的上等苏绣被褥如今躺着都感觉烙铁一般。
睁开眼睛,依然是熟悉的房间和帐子。空气中还带着淡淡荷尔蒙气味,那烟草混着熏香的味道,属于何晟。
秦锦烟艰难地侧过身,每动一下,都充满不适。才下了地,没走几步,一个高大人影跃入眼帘,把她唬了一跳。
何晟站在柜子旁边,手边放了杯白兰地,他自己却低着头,在剪一块什么东西。秦锦烟定睛细看,却是她的落红。她不由得满脸发烫:“你剪那个干什么?”
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下得去剪子!
“这些东西,不能让旁人看到。”何晟随手把剪下来那块殷红的布料烧掉。
火苗一跳一跳,由小而大,又由旺盛慢慢熄灭,最后只剩下一小撮不起眼的灰烬。秦锦烟明白,他们已经结婚好几个月,现在才让人发现落红的话,所有谎言都将会被拆穿,到时刚刚平静的端城又要再起波澜。她沉默地看着那灰烬被风一点一点吹散,最后不留半点痕迹,何晟走近她跟前,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做都做过了,反而怕起我来了?”
何晟扳过她的脸,低头吻她。秦锦烟一开始还下意识地躲避,后来想到他那句“做都做过了”,忽然之间,把心一横。对呀,做都做过了,她还怕什么!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何晟,男人的手落到她腰肢上,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
何公馆议事厅中,新上任的洋行经理柳暮青不住拿出怀表看时间,神情焦虑。
“高管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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