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行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十四章 斗酒之地,又见旧作
    长山没见过石榴,但贺彦钊却是经常见,但现在这个时候,花开的如此艳丽,却也是少见。

    “正如大家所见,这两株石榴开花如此之早,甚是异样,家父每日悉心照料,若不是今天要拿它出题,恐怕家父正在跟它在一起晒太阳呢。”徐冬青说道。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若是作诗,恐怕有一大部分人都会作,但是这诗究竟应该吟诵哪方面,谁都抓不准。

    徐冬青似乎看出了大家的顾虑,补充道:“其实家父一再强调,这道题跟上一题相差无几,并没有什么答案,只不过是想考考大家的文笔罢了。大家想到什么写什么便是。”

    徐冬青的一席话把众人的顾虑打消,众人低头冥想着究竟该怎么下笔。

    李伯庸在桌子旁坐着,徐冬青说完可以朝这边看了看,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行礼。李伯庸也点了点头,算是会意。

    昨天傍晚时分,李伯庸把徐夫子招进了宫,定下那第一题,就是要考考众人的胆识,第二题,便试试要文采,也想碰碰运气,看那个人会不会去。李伯庸想着。

    其实大概在场只有少数人知道,每年的斗酒题目都是皇帝亲手出的,只不过是借了徐夫子的名声发出去的罢了。

    “李兄不用提笔吗?”贺彦钊还主动让了让,由于人数众多,一个桌子只发了两根笔,自然要几个人合用一支。

    “我便不用了,本来朕……这就是看热闹的。”李伯庸道。

    众人在纸上写着,有的写了又划掉,大概是不满意,但划划写写之间,还不忘偷瞄一下别人的作品。

    过了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徐冬青看着台下仍然有好多人还没写完,便说延长一刻钟。众人顿时觉得时间紧迫,埋头苦思。长山坐在一旁,也是无聊,本来自己也没打算参加什么斗酒,被莫名拉来不说,还当中得罪了两位皇子,苦不堪言啊。

    贺彦钊倒是老早便写完了,在那里反复推敲这字句,也不知道写得如何。

    “长山,你看看我写的如何?”贺彦钊把手里的纸递给了长山,其实贺彦钊并不知道长山也是自幼饱读诗书,给长山看看,也不过是有些炫耀一般。

    只见纸张上写了四行诗句:

    芯珠如火双株并,繁华落尽生红伶。

    枝间新子含苞待,朱颜不改自真情。

    短短四句二十八字,把这石榴花写得也算是淋漓尽致了。长山看完,道了句妙。

    “不过……”长山想要说什么,却怕贺彦钊不高兴。

    “有话直说,多个意见自然好。”贺彦钊道。

    “这句‘枝间新子含苞待’,我觉得不怎么妥当,若是换成‘枝间新子含羞探’会不会更有意境?”长山说道,贺彦钊听了拿回纸张,看了看,道:“长山所言极是,没想到对于诗词,长山还是个行家里手。”

    贺彦钊又按照长山改的重新抄了一遍,然后又把诗句拿给了李伯庸。李伯庸看了看,觉得长山刚才改的极好,也没说什么。

    “这位小兄弟就不写一首吗?我觉得这位兄弟的文采定也不错。”李伯庸对长山说道。

    旁边的贺彦钊也附和道:“是啊,长山,你也写一首让我们看看。”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