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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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醉仙楼内,别有洞天
    灯火通明的深宫,在雨夜别有一番韵味。

    李伯庸批阅完奏折,登上了观星阁,凭栏而望,京都的万家灯火在深夜之中显得如此寥落,虽然模糊,却似是隔雨的灯笼。

    南山之上,则是漆黑一片,李伯庸似乎想起了自己年幼之时在学院学习时候的种种旧事。二十年了,学院还在,李伯庸也统一了南北,但他知道,最大的危险向来都不是在乱世。这几年的北朝,有些太过安逸,太过平静了。

    “陛下,天凉了,该加衣了。”老奴上前给李伯庸披了一件衣服。

    “朱德胜,你跟着朕多少年了?”李伯庸转头问老奴。

    “回陛下,老奴已侍奉陛下十年有六。”朱德胜一施礼道。

    “十六年了,十六年了。”李伯庸重复着,但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望向了城中的点点烛火。“明日在醉仙楼给朕留个位置,这几年朕都没有好好放松一下了。”

    李伯庸吩咐道,朱德胜在一旁领着旨。

    “朕就不信,找不出那个人来。”李伯庸自言自语道。

    ……

    贺宅的灯火也亮着,长山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一阵急促的脚步打断了长山的思绪。长山看向回廊,看到了贺彦钊的身影。如此深夜,倒是极少见贺彦钊这么精神,不知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贺彦钊把手里的油纸伞收了起来,进了长山的屋,边走边道:“这雨倒是说下就下,实在恼人,”说着坐在了椅子上,见长山似乎刚回过神来,便又问道:“感觉如何?”

    长山恭敬一拱手道:“承蒙贺兄挂念,已无大碍。”

    贺彦钊自然知道这长山是在逞强,但并没有揭穿。只是幽然道:“明日醉仙楼斗酒,不知长山可有兴趣去瞧瞧?”

    “斗酒又有什么好瞧的。”长山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

    “看来贤弟是有所不知,这醉仙楼斗酒,不过是个说法,其实并不是真的斗酒。每年学院纳士之前,考生都会聚集在醉仙楼先是斗诗文词句,然后比试武艺,也算是这京都之内比较热闹的一个日子了。相传近代见过先生的三位,全都是在这醉仙楼喝过酒的,所以,就算是毫无希望的学子考生,也会在这喝上一杯沾沾仙气。”贺彦钊介绍道。

    长山倒是觉得,这等迷信,居然还有人信,人家成功是有真才实学的,并不是喝杯清酒便能行事。“我还是不去了,我不喜欢太热闹。”长山拒绝道。

    “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去看一看,留你在这,我还不放心。”贺彦钊道。

    长山也不愿再推辞,毕竟人家一片好意,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长山被贺彦钊叫醒的时候,雨还在淅沥,用过早饭才停。空气中满是弥漫的泥土气息,似乎在提醒着众人,春天来了,学院纳士的时候到了。

    醉仙楼门口人影攒动,车水马龙的街道更显繁华。马车川流在人群中,接送着来往的应试人,一片祥和景象。

    长山和贺彦钊到的时候,已经将近辰时。进了醉仙楼,就看到了诸多儒生坐在了一边,还有一些武者坐在了一边,中间那些,似乎都是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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