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没事吧?」
「放心好了,没有问题的。对了,你去的旅行团里有没有一个叫黄柄杜的人?他现在也在这里吗?」
「呃⋯好像有。其他人都还在飞机里下不来。」感觉上隐瞒温弈的行踪好像很不好,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不想给他这个二哥知道他受伤,所以我还是撒了谎。
「我上去看看,你看好你哥。」韩医生离开了剩下我一个人看着眼睛紧闭的哥哥。
「把他移一旁吧!等下救援容易点。」
「海佟姐。」我有点惊讶她的出现。
「动作快点。」
安置好我哥哥後,我留下了海佟姐自顾自地往上跑去。说实话,我有点不敢正视我哥,我很怕他在我眼前出事。
回到大厅,我有点不知道我该找谁,然後就隐约听见韩医生说什麽那些人跑了。我的心越来越冷了,那些人不会跑,他们要找的人都还在,可以不顾一切把飞机劫走,他们一定不会就这样罢休。韩医生说的方向正是小云他们躲藏的仓库方向,我拔腿就跑。
「上车!」红夜某个支会大姐头突然出现在我身旁,我也没想太多,跳上车就是。我的心和我的脑海一样混乱。
「影太!诺武!」电单车停下後,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他们俩被人挟持着,於此同时,某个人按了我肩膀一下,大概是示意我别上前去。
影太和我打了暗号让我知道其他人也都躲藏了在这里而被捉住的就只有他们俩。我环顾四周,发现对方人数还蛮多一下,而红夜就只有几个人,虽然都是特别好打的几个但大概也只能勉强打平。
稍早前被说成失踪的营姨说起以前的故事,我看得出红夜的人也是打了暗号,不过我看不明白。我猜营姨正在拖延时间,只是对方也很奇怪地任由她拖。我不动声色地慢慢移动自己,以配合影太,拍档多年或多或少我们知道对方的角度攻击。
「动作!」胜叔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然後场面突然变成乱打了。
「影太,我左你右。」我对着我的拍档说了句,以我们两人的身手,要平安离开应该不难。可是我想他跟我一样,不会要这样丢下其他人。
「夜郎!」我似乎听见我哥喊我,有那麽一刻我愣了下,我还没有有时间理会太多就发现我哥不知什麽时候醒过来还在打架。我很肯定他是在硬撑,却不知道当下的我可以做什麽。他和小云的哥哥配合得很好,两人一伸一收,一招一展,很天衣无缝。
「全部停手!停!手!」某个娇小女生不知几时挟持了小云,而小云居然很镇定地和我们打起暗号。
「这是你们的大小姐吧?」那个女生的问题让我很想告诉她,小云不是大小姐,她的威力就算是神也不可以比拟。我来不及告诉她什麽,她已经被打了,她实在太小看雨云的厉害。
跟着我们自己的暗号动作,我和影太配合着让附近的人无法上前帮忙,而诺武则和小云一起揍那个女生。
颖惠和几个学校武术会的人在另一端保护着那几个不会打架的学生。场面再度混乱起来,在那时候的我有那麽一刻很想直接把那些人都杀死。不过学校武术教练教导太有效,无论心里在怎样生气,我们居然都是点到既止。
小云手中受伤的就比较可怜一点,好多个都很重伤,很多伤口都是拿捏不好就分分钟死人那种。看来小云的怒气正在提升,而且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够了,夜郎!冷静点。」影太阻止我再打人时,周围已经有多名警员。
另一边的小云还要揍人,诺武似乎拉不住她,颖惠也在一旁帮忙制止,只是我似乎也看见颖惠多补两脚,还有诺武很明显多补很多拳。他们是真的要制止人吗?
我们被安排到一起等待着录口供和检查伤口,我想起在飞机上的朋友。
「小云,帮我照顾我哥。」还没有说完我想说的,她又是一拳灌来。
「还不去?」她生气别过脸的样子反而让我笑了,看来她也知道我去找谁。
跑到去另一边续集一堆人的地方,我却怎麽也找不到温弈。
「夜郎!你朋友上救护车离开了。其他人没事吧?」
「旖丽学姊,他们没事。你们也都没事吧?」
「我们当然没事。对了,那个柄杜叫我跟你说他表姐会找他,什麽222再见。说话怪怪地,也不懂什麽意思。不过这次幸亏有你朋友在,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会怎样。我想我们迟点得好好感谢他,对了他是哪个学校的?」
「呃⋯我不是很清楚耶!我是某次校外活动认识而已,其实和他不熟。」
「喔⋯这样,没关系吧!你⋯」
「学姊,那边好像有人找奶。」我随便瞎掰然後趁着旖丽学姊转过身逃匿了。
那一天我的思绪一直处於混乱的状态,警员问了什麽我回答了什麽我自己也不懂,到我真的可以好好思考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三点。我一个人坐在满是伤患的房里,他们都睡著了。我其实感觉很累,却完全没有睡意。外面值班的护士也不多,我偷偷地跑到所谓的222室。
222其实就是指第二工作室第二楼层的第二间房。温弈的第二工作室正是他的医院底楼,而第二楼层并不是向上的第二楼,而是向下地底密室的第二楼。
打开房门,我却不见他,里面也是各种各样的实验。有一些是我在跟进的,不想去想其他事,所以我在哪儿工作。直到快六点,我才停下手再度回到那间大病房。他们都还在熟睡,我把窗口打开来让冷风吹进来,靠在窗口边,我开始回想整件事的始终。
「你想死啊?那麽多伤患你这样吹他们,要是他们生病怎麽办?」小云巴我头,然後把窗口都给关上。
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我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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