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那辈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爷的那辈人2第五章(2/2)
德兴说:“咱现在还不能告诉他本人,等他养好了病再跟他说。”

    杨宝殿急得直跺脚,说:“天哪,这叫俺说啥好呢?这不公平!”

    张玉锋说:“姑爷别急,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呢,这也没准呀。”

    杨宝殿责怪他说:“小子,你先说这一句呢,你先说了这一句,俺心里会好受些的。”

    他们正说着,张玉莲把炖好的鸡汤端来了,问道:“病人呢?俺把鸡汤送来了。”

    杨宝殿说:“病人还未醒来,你先放在这儿吧。大伙儿饿了一天了,俺就到隔壁的小酒馆里吃点儿吧。”

    张玉莲说:“你们都去吧,俺已经吃过饭了,俺留下来照顾病人。”

    他们在小酒馆里吃完饭,赶紧回到诊所看望季振国。

    这时季振国已经醒来,张玉莲正在给他喂鸡汤喝。

    张玉锋问道:“季师傅,你醒过来啦?”

    季振国说:“醒了。”他看了看缠满纱布的双脚,问道,“手术做的还顺利吗?”

    张玉锋说:“非常顺利。季师傅,等过了几天俺给你把线拆了,这伤就完全好了。”

    季振国非常高兴,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小子,真有你的,这几年留洋没白留啊!”

    张玉锋说:“季师傅,等拆了线以后,俺师傅还要给你做按摩,这样你的肌肉组织就会恢复的更快,再过些日子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季振国问道:“这么说我还要在这里呆上些日子啦?那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杨宝殿劝他说:“季师兄,你也不必过于着急,先把伤养好了再说,一切都有李大哥在那儿打理呢。”

    季振国皱着眉头,说道:“师弟,你不知道,自从这批宝藏被抢,我是寝食难安,比挑了我的脚筋还要难受哇。现在多亏了玉锋小弟,帮我治好了脚伤。可我一想到那批宝藏,我的心里就着急,毕竟这批宝藏是在我的手里丢失的。”

    杨翠屏说:“师傅,您别急,您在这儿好好养伤,俺明天就回去,俺回去协助李大哥和杨大叔,包你把这批宝藏给夺回来。”

    季振国说:“徒儿呀,我对你是太了解了,你的脾气急,很容易上人家的当,你的对手是什么人呐?连你的师父都吃了人家的亏,更何况是你。”

    杨翠屏说:“师傅,俺听您的话,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俺这次回去就跟着杨大叔,他这个人智勇双全,跟在他后面能学到不少东西。”

    季振国说:“这个杨怀德是个人才,你能不能把他招到我们部队,为我所用。”

    杨翠屏摇摇头说:“师傅,俺早就试探过了,人家是共缠挡,跟俺不是一个信仰。”

    季振国非常惊讶,问道:“怎么?他说他是共缠挡?可惜了,太可惜了,这样的一个人才,怎么会是共缠挡呢?翠儿,找机会你去劝劝他,就说等到消灭了旧军阀,国min挡将会一统天下,让他早日更旗易帜。”

    杨翠屏说:“师傅,俺早就暗示过他了,可人家有人家的信仰,哪能随便更换的?”

    季振国摇了摇头说:“唉,形势日趋变化,日后是友是敌就很难说了。”

    杨翠屏说:“师傅,俺现在不谈以后的事情,俺要您好好养伤,一切都要听医生的,把伤养好了才是您最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杨翠屏急急忙忙搭上火车,直奔长沙而去。

    这些日子李长生还是每天派了一个排到白马山下抓兔子,而山寨上也始终没有动静,只是隔三差五的有几个人下山去逛游。

    几天以后,杨翠屏来到了长沙。

    李长生焦急地问道:“杨姑娘,我盟兄的伤治的怎么样啦?自从你们走后,我这里坐立不安的,心里着急得很呢。”

    杨翠屏把季振国治疗的情况跟他们一说,众人都十分高兴。

    李长生说:“这下好了,我盟兄的病有救了!”

    杨怀德说:“李兄,你总说你盟兄怎么的,看得出你是那么的牵挂他,你俩到底是啥关系?”

    李长生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就是他给的,我怎么能不牵挂他呢?”

    杨翠屏说:“李大哥,俺跟师傅那么长时间,从来未听他说过这件事,你能不能说给俺听听?”

    李长生说:“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一年四川老家发生了旱情,地里的庄稼没水灌溉,河里的水也快干涸了。就为了抢夺那河水,我们几个人跟邻村的人发生了械斗,大家打得头破血流的。我们人单势薄,打不过人家,被人家抓住,吊在树上。那个时候我盟兄恰巧路过那里,看到这种情况,就挺身而出,要来搭救我们几个,可人家不肯,并向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杨翠屏问:“李大哥,他们提出啥条件啦?”

    李长生说:“他们中有一个大汉,长得高大魁梧,力大无比,他说,只要你能让我打一拳,我就放了他们几个。”

    杨翠屏又问:“后来俺师傅真让他打啦?”

    李长生说:“当时我盟兄说,只要你答应放了他们,我就让你打一拳,并不还手。当时我被吊在树上,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大汉走到我盟兄跟前,照着我盟兄的胸口就是一拳,我看到我的盟兄被打的直挺挺的飞出去二三十步远,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我想这位好汉不救我们也罢,为何要白白伤了他自己的性命?邻村的财主见死了人,也不愿把事情闹大,这才下令把我们几个放了下来,大摇大摆地回去了。待到他们走远了,我们几个赶紧跑过去看我盟兄,想不到我盟兄竟然坐起身来,还冲我们几个乐呢。”

    杨翠屏说:“原来俺师傅也会使诈。”

    李长生说:“姑娘说的一点不错,当时你师父被打的瞬间,借了那大汉的蛮力使出了轻功,这才飞了出去,别人还以为是那大汉的力大,一拳把盟兄打飞了。盟兄身怀绝技,这种能不让别人看出来的功夫,这才是上乘的轻功呢。”

    杨怀德说:“他救了你的性命,你就要跟他结拜成兄弟,这样他就成了你的盟兄是不是?”

    李长生说:“杨兄,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想与他结拜成兄弟,可人家当时不同意。”

    杨怀德问道:“那又是为何?”

    李长生说:“季盟兄说了,结拜是个很隆重的事情,当时他有要紧的事要办,等以后有了适当的时机,他一定会回来的。”

    杨怀德说:“但后来你还是跟他结拜了。”

    李长生说:“盟兄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去年年底他果然到长沙来找我,一起商议起兵大事,就在这个时候,我俩焚香结拜,成了同盟兄弟。”

    杨怀德说:“原来如此,那我要祝贺李兄了。”

    李长生问道:“杨兄,这是为何?”

    杨怀德说:“你即将脱离旧军阀,参加到革命的队伍中来,有了新的生命,这样的喜事难道不值得恭贺吗?”

    李长生说:“杨兄,我已经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可否也把你的经历跟我们透露一下,让我们也略知一二?”

    杨怀德笑了笑,说道:“鄙人只是个种田的,能有什么好谈的?”

    李长生说:“杨兄不要谦虚了,我知道,你们共缠挡里藏龙卧虎,人才济济,我看你就不是一般人物。”

    杨怀德说:“这句话李兄说对了,我们共缠挡的队伍里确实是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人不计其数,我只能算个小人物了,不值一提。”

    李长生说:“如此说来,贵党确实可畏。”

    杨怀德说:“李兄,你那都是道听途说,有人把我们党说成是洪水猛兽,可我们都是劳苦大众出身,没什么可怕的。”

    李长生说:“此话有理,看到杨兄,还真有一股亲切感呢。”

    杨翠屏问道:“李大哥,俺走的这几天,白马山上有没有动静?”

    李长生说:“没有什么动静,还不是老样子,隔三差五的有几个人下山闲逛。”

    杨怀德突然脸色大变,说道:“李兄,不好,我们上当了!”

    李长生赶紧问道:“杨兄,此话从何说起?”

    杨怀德说:“这都怪我疏忽大意了,兵书上说虚虚实实,乃为实也,他们先是派几个人下山,其实是试探我们的意图的,同时也在麻痹我们的警觉性,他们真实目的就是派有用的人去找真正的买家,或者还有其他企图,咱目前还不得而知。”

    李长生说:“杨兄,你的意思是……”

    杨怀德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下山的目的,不过我敢肯定他们的人已经下了山。而且现在正在跟他们要找的人联络呢。”

    李长生问道:“杨兄,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怀德说:“李兄,不如这样,你现在马上派人加强长沙城里的巡逻,对可疑之人进行盘查,特别要防止李立穷进城,你可以把李立穷的画像张贴出来,挂在城门口,见到长的像的人就立即抓起来。这样混入长沙城来的人见风声紧了,也会紧张,很容易露出马脚,我们就可以趁机把他们吓跑,使他们的阴谋诡计不能得逞。”

    李长生说:“好,我马上就去部署。”

    杨怀德拉住他,说道:“还有,从即日起,咱们要封住白马山下山的路,让他们下的了山上不了山,这样,即使他们的生意谈成了,也做不成生意,只要宝藏还在山上,我们的事就成功了一半。”

    李长生说:“杨兄,你说的很有道理,就照你说的办。”

    可就在他们部署在长沙城里巡查的时候,李立穷早已乔装打扮,带了两个随从混入了长沙城。

    他们在长沙城内沿途看到有守备军在盘查路人,便专检僻静小巷走,躲过了军队盘查。

    李立穷这一次进城就是要见长沙守备军的最高长官常旅长,他知道守备军正在抓他,也知道常旅长的长官官府守备森严,可为了那批宝藏,他明知道要冒生命危险,但他明白在这个时候他已无退路,就是阎王殿他也要闯一闯。

    李立穷他们几个在巷子里七拐八弯,终于找到了长官官府。可怎么才能进去呢?他看到官府的门前明显加了岗,有两个当兵的持枪站在门前,还有流动岗哨,在官府门前不停地转悠。硬闯是闯不进去的,得想个办法。他灵机一动,走上前去。

    站岗的士兵见有人上前,警惕的举起枪对着他,问道:“站住,你们几个要干什么?”

    李立穷站住了,嘴里说道:“长官,可找到你们了,快救救我吧,我已经被逼无路了。”

    士兵问道:“走走,快走开,这里是长官办公的地方,不准在这里胡闹!”

    李立穷说:“都说常长官是菩萨心肠,老百姓有苦有难他不会不管我们的。长官,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进去见见常长官吧?”

    士兵蛮横的说:“我说过不行就是不行,快走开,要不然我不客气啦。”

    李立穷说:“反正都是死,你不让我见你们的长官,我就一头撞死在你这门柱上。”说着,他后退了几步,就要朝门柱子撞去。

    就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个军官,问那士兵:“旅长正在办公,门外何事喧闹?”

    士兵指着李立穷说:“钟副官,就是他们几个,非要进去见旅长不可。”

    钟副官看了看李立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旅长?”

    李立穷说:“我们几个都是从西北来的商人,想从这里进货,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强盗,抢了我们的货款,我们就是想见见你们的长官,讨个公道。”

    钟副官说:“货款被抢?这么稀松平常的事情还要来找我们旅长?你们走吧,别妨碍我们的公事。”

    李立穷问道:“我们被人抢了钱,这事你们就不管啦?”

    钟副官说:“管是得管,可你们是……”

    李立穷说:“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外地人,外地人的事你们就不管了是不是?可这事情发生在你们的辖区,你不能不管哪!”

    钟副官指着随从身上背的包袱问道:“那包袱里是啥?该不是武器吧?”

    李立穷见他如此问话,已看出了门道,赶紧说道:“回长官的话,我们生意人没带武器,不行你可以搜查包袱。”

    钟副官让士兵把那包袱打开检查,包袱一打开他们都惊呆了,原来那包袱里面全都是金灿灿、亮晶晶的古玩文物。钟副官脸色一变,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宝物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立穷说:“长官,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商人,是专做古玩文物的商人,这些古玩文物都是我们从民间收集来的。”

    钟副官说:“我看你们不是商人,好像是专做盗墓生意的吧?走,跟我到里面去说说清楚!”

    他这一声吆喝,立即上来几个当兵的,把李立穷几个连同地上的包袱一起带进了官府。

    “报告旅长。”钟副官喊道。

    从房间里传出常旅长的声音:“啥事呀,少华?”

    钟少华说:“我抓了几个盗墓的,要不要带来见您?”

    常旅长说:“盗墓的?这种人俺不想见,晦气晦气,你把他们带出去就地枪决算了,用不着带来见俺。”

    钟少华说:“是,属下明白,这就把他们带下去。”

    他没走多远,常旅长又把他叫住了:“少华,从他们身上搜出点什么来没有?”

    钟少华站住了,说道:“报告旅长,搜出一些古玩文物,都是些值钱的东西。”

    常旅长说:“少华,先不忙枪毙他们,你把他们带进来吧。”

    钟少华把李立穷他们几个带进了常旅长的办公室。钟少华对他们喝道:“跪下,你们几个都跪下!”

    李立穷他们几个都跪在地上。

    常旅长问道:“你们几个是何方人士?为何盗墓盗到俺长沙来啦?”

    李立穷说:“常旅长明鉴,我们几个不是盗墓者,我们是做正当生意的商人。”

    常旅长问:“那么这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文物又是从何而来?”

    李立穷说:“是我们拿来专门孝敬常旅长您的。”

    常旅长一听脸色大变,他使了个眼色,让钟少华打发左右避开。钟少华会意,把几个押送的士兵支开了,他这才问道:“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人?快说!”

    李立穷说:“常旅长息怒,实不相瞒,我们几个都是从白马山上下来的人,有要事禀告旅长。”

    常旅长一听“白马山”这几个字,大怒道:“大胆贼匪,本官正在抓捕你们,你们竟然还敢送上门来,来人,把他们几个给俺绑了,收进大牢!”

    几个卫兵冲进屋子,把李立穷他们几个都绑了起来,押送出门。

    李立穷喊道:“常旅长,我真的有要事禀报,你要是不听,将要有大祸临头了!”

    常旅长喝道:“卫兵,把他给俺押回来!”

    卫兵又把李立穷押到常旅长的跟前。

    常旅长问道:“你叫啥名字?为啥说有大祸临头?你要不说出个道道来,老子现在就下令枪毙你!”

    李立穷说:“我的真名叫李立穷,原来是直系顾长明团长的部下,这次我冒死求见常旅长,其实就是来告发你的一个部下的。”

    常旅长问:“你想告发谁?他有啥事情值得你冒死来告发呢?”

    李立穷说:“我告发的是你属下的一个营长,他叫李长生。”

    常旅长吃了一惊,问道:“你告李长生?他哪里做得不对啦?”

    李立穷说:“他勾结国民军,准备造反起事!”

    常旅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问道:“确有此事?”

    李立穷说:“真有此事,如果您不信,我敢跟他当面对质。”

    常旅长说:“好!少华,你马上去把李营长叫来,俺根本不相信李长生那个小子会背叛俺,俺倒要看看这究竟是咋回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