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诺大步走到安羽夕面前,拉住她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殷切,“丫头,我们走好不好,回国,什么都不要了,就做最平凡的一对夫妻,就过我们自己平凡快乐的小日子好不好,”
安羽夕苦笑了笑,无力地抬眼看向裴宇诺,“……小诺,不要那么幼稚好么,那你父亲的公司呢,你的前途呢,”
“不要了,都不要了,我不要公司了,不要前途了,我只要你。”裴宇诺将安羽夕的手攥在手心握的越來也紧,眼中的希望之光亦燃的愈加浓烈,眼角竟是不知不觉滑下了一行泪。
安羽夕低下头,良久过去,只是轻轻挣开了裴宇诺的握紧自己的手,摇了摇头,“不可以,你不可以放弃你现在在做的事情,你自己再想想吧。”说完便转过身直直地走上楼去。
裴宇诺握紧了拳头,终爆发歇斯底里地大吼:“安羽夕,我是不是LM的总裁对于你,就如此重要,沒有这个身份,你就不愿再与我厮守,是这样么,”
安羽夕上楼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也突兀地传來一阵阵针扎般的钝痛感,她背对着裴宇诺,眼泪再也忍不住决了堤,她抬起手去阻挡那弥漫开的水雾,却不想越擦越多,她最终放弃只是调整了声音,努力让其平稳地回答道:“是,很重要,所以你不可以任性。哦还有,我白天在英国找了一份餐厅服务员的工作,明天就开始上班,在我的假期结束前我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你顾好自己就行,希望你不要轻言放弃了。”
话音落,人消失在裴宇诺的视野中。
裴宇诺脱力地坐回椅子上,将头埋进臂弯深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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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羽夕來到那家坐落在市中心一个偏僻巷子角落处的餐厅时,发现这是一家并不起眼的古典欧式的西餐厅,建筑一如里面的服务生脸上的表情,清冷且肃穆,虽生意不是很好,倒也落得轻松僻静。
安羽夕推开门走进去,发现迎接她的服务生是亚洲人的长相,而她的胸牌上写的是中国名字,于是对她对她用着中文微笑道:“我是新來的服务生,请带我找经理好么,”
那女服务生扎着短短的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像是当地的兼职大学生,她淡淡的瞟了安羽夕一眼,便直直地走向餐厅最里面的房间。
安羽夕又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物,便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女人是差不多四十多的年纪,闻声抬头看了安羽夕一眼便瞪大了眼睛,沉默了半晌:“Are you AN YU XI?The singer from china?”
安羽夕微微弓了弓腰,得体的微笑回道:“YES,nice to meet you.”
“哦,我在中国曾待过一段时间,知道你。”女经理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道:“这里的工资并不高,一个著名歌手,为什么,”
一句话正击安羽夕的痛处,她眼睛不由得暗了暗,仍微勾着唇角道:“工资不高沒关系,就是找件事做,我最近有点重要的事得留在这里不能回去,有住处便好,工资多少都可以的。”
“有,员工宿舍,免费,离这里,步行,十分钟。”女经理笑得十分可亲。
安羽夕也绽开了甜甜的笑,“十分感谢。”
第二日英国突然降了温,当安羽夕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好从员工宿舍出了门,一阵风刮來正暗骂着冬天的刺骨之冷时,她在风中,见到了那个正在大风中瑟瑟发抖快要冻僵了的裴宇诺。
他竟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手中捧着自己的外套棉衣却窝成一团像是裹着什么东西。
“裴宇诺,,”安羽夕心疼的跑过去半拥住他,有些生气的责怪:“这么冷的天你在这儿干嘛呢,,把外套脱了干嘛你有病啊,站多久了,,怎么身体那么冰凉,,”
“花了蛮久打听到你的住处的,又不知道你的上班时间,怕错过你所以五点來这儿等了,你看,”裴宇诺咧着嘴笑的天真,里面赫然是一瓶奶,一个面包,还有馅饼,让安羽夕震惊的是,这几个食物居然个个还有着温度,“一天晚上聚会一哥们玩后给我的,说是从国外带來的高等货,我想起來你老不吃饭就想尽早让你吃來着,到你餐厅又怕你已经上班了,就今天來这儿早点接你來着。”
安羽夕睁大着双眼,震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裴宇诺。
鼻子竟一阵阵的发酸。安羽夕闭了眼偏了头。竟是不忍再看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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