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诺只当女孩是感动,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将怀中的食物全都塞给安羽夕。
“下次不准这么傻了。”女孩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说道。
“好了,我送你上班吧。”少年骑上车,向女孩拍了拍后座。笑的温柔宠溺。
看着面前那辆看起來已经有些年头陈旧的破自行车,安羽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哪來的破自行车,自己有豪车不开,这又是演哪出青春戏,”
裴宇诺被笑得尴尬,脸色微愠,“……我是怕我豪车送你,你同事对你有什么说法,就昨天晚上问了好多同事,借了一个同事多年前骑得一个车子,大晚上去人家里拿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居然还敢嫌弃你个死丫头,”
女孩紧紧抱住食物,忍住心中翻腾着几乎快要爆发的悲伤,淡淡地笑出上了车。
车上,少年努力挺直了腰板帮她挡去了大部分冬风,女孩发着怔,被男孩身上熟悉的如大海一样还有着略微的橘子清香扑鼻的气味淹沒,缓缓是无意识地将头靠在男孩背上。闭上眼似是贪婪地狠狠吸了几口那让人舒服的味道。
“想吃橘子了,我最爱吃橘子了,好香的橘子味。”
真是不容易离开的味道。
“擦,橘子香,,很娘好吧,你丫的你身上才有橘子香你全家都橘子香,”
到了校门口,裴宇诺下了车,扶着安羽夕也跳了下來,将她的衣服帽子都好好拉了拉,才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说:“行,进去吧,记着赶紧吃啊。”
安羽夕疑惑问,“你今天不用上班么这么早來送我,”
“不用,”裴宇诺揉了揉鼻子,“我今天朋友有点事,我去帮个忙,请了假,就不去公司了,你快去吧。”
安羽夕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裴宇诺叫他拿着,将身侧的包包摘下从里面翻腾半天,拿出了一条宽长的毛线针织灰色围巾,她将围巾抖开,踮起脚尖,裴宇诺微弯着腰低下头,安羽夕将围巾一圈圈缠到了裴宇诺脖子上,脖子处毛线的厚度让裴宇诺立即感到了浓浓的温暖。
裴宇诺露出惊喜的笑容,孩子气的咧嘴万分喜欢的看了半天说道:“你织的,”
“嗯,织了好久呢,每天什么都不干的织,不写作业也织。”安羽夕揉了揉酸涩的眼。
裴宇诺满意的呵呵笑着,爱不释手地摸了半天。
“丫头,谢谢,我很喜欢。”
安羽夕却突然不由分寸地踮起脚狠狠拥住少年。
少年被这突然无缘由的亲昵动作惊到,又知女孩生來不喜欢出风头的性子却在上班地点门口抱了他,一时有些不安的问:“丫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沒事、沒事、就是想抱抱你,你让我抱抱你。”女孩呢喃着。
來往的人们都好奇的看向这个帅气好看的男孩和怀里那个紧闭着眼蜷缩的女孩,小声议论着。
你让我抱抱你,眼泪快出來了被你看到怎么办,我快沒办法了怎么办,我撑不下去了怎么办。
所以,求你,让我抱抱你。我就是想,抱抱你。
之后少年消失了两天,女孩不闻不问,该吃吃该睡睡,认真工作,一切照常,有空便出來和同事逛逛街。
最好不要再出现,最好……从此不要再相见。女孩心中真心的祈祷着。就让生活这么平淡的过下去吧。
只要不相见,便可不相念。
第三天女孩起床发现竟落了雪,那是那年的初雪。
纷纷扬扬如鹅毛般的雪花飞舞着打着旋儿下落,眼前都成了一片银装素裹雪白如画的世界,白的让人晃眼,真美。
安羽夕将口罩戴上,耳暖带上,出了门还是被冷得发了个抖,她跺了跺脚向手里哈了口气下了楼。
眼前的情景让她停住脚步。
少年穿着黑底白翻领的棉衣,里面是可以低领的黑色保暖衣,银色的骷髅挂饰动起來还会叮当作响,凸出的锁骨隐约可见,颈间紧紧地系着女孩的围巾。
男孩静静地站在雪地间宛若与这片雪融为一体一般,似乎快成了一座雕像。身边的白雪早已厚的快到他小腿围了他一圈,只有他站的位置沒有一片雪,身上,还有头上,落着若樱花般的小雪花。锦上添花的装饰着这个绝美的少年。
少年看见她唇角微微勾了勾,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后又回归平静,“我送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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