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羽夕远远地看见裴宇诺小路小跑地进入了她的视野时,眼睛都快笑出花來了,走近了又看见他穿的少,眉皱了皱眉,一把将自己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去掉给裴宇诺一圈圈围上。
看见裴宇诺嘴唇都被冻得有些发紫,心中有些发紧,“怎么冻成这样,”
“那得问您自己啊,这不是托您的福我才大冬天的跑这來挨冻來了。”裴宇诺伸手摸了摸安羽夕的衣服,确定足够厚不会冷,就把手缩了回去。
“我这是为你着想,你平时坏事做多了偶尔做几件好事就当积善积德弥补人生了呗。再说,你自己骚包穿得那么少你要怪谁……”
“安羽夕,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回去。”
安羽夕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志愿者活动开始,人们谈笑着懒懒散散地走向目的地,当然里面大多是看见总裁都参加了的自己不好意思置身事外的LM的员工,路上是各种欢笑打闹声,人们俨然都把这次活动当了冬游一般,好不快活。
安羽夕和裴宇诺身后远远的跟了几个女人在小声地窃窃私语,一看便知道又是裴大总裁的花痴粉,却又惧与裴宇诺的气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议论着二人。
二人对这熟悉的场面都已习惯,于是自动忽略。
“咱们这一组的都聚过來,”分到安羽夕和裴宇诺社会志愿活动中国宣传组的组长,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板正的运动装一脸正气浩然的男生严肃认真地发话,裴宇诺看他一副把自己当国家主席似的样子就嫌弃,斜眼瞟了他两眼,使劲儿往天上翻了个白眼,一步也沒打算动,就又低头玩他的手机,可还沒等他的眼神在屏幕上定下來,眼前突然晃了个虚影后自己就不知怎么地已经被安羽夕拖到那个男生那里去了。
裴宇诺使劲儿朝安羽夕皱眉,以显示他的不满,可安羽夕懒得搭理他,他皱了一会觉得累得慌就作罢了。
“咱们这一组的任务是环城宣传倡议大家拒绝酒驾,遵守交通规则。,咱们这组都是华人,一会便到唐人街道上去宣传。现在给每人发一个扩音器,一会我们边走边轮流着喊词”
“我去,要不要那么屌丝那么low,我不干。”裴宇诺马上表明拒绝的立场转身就要走。
安羽夕一只手正拿着词在认真地看,一只手反应极快灵活的捉住了要逃走的某只的衣领,一把拽回。
裴宇诺嘴角微微抽搐,再无力做出任何表情。
大半天很快过去了,虽说是严冬安羽夕却是满身汗,人们基本都不怎么愿意喊,她便差不多走了大半天喊了大半天,最后嗓子开始嘶哑。就在安羽夕咳嗽了几声准备拖着嘶哑的嗓音重新开始时,手中的扩音器却沒了,再一抬头看见裴宇诺毫无表情的脸,“你休息,接下來的我喊。”
“你不是嫌丢人……”
“说了我喊就我喊,少废话,别再让我听见你那难听的声音了,我是真的听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完就自顾自对这扩音器喊了起來,可因读词的语气毫无感情起伏,如同一趟死水般让人听起來多了丝滑稽:“酒驾,,害人害,,己,让,,我们拒,,拒绝酒驾,,俗话说得好,感情好,,不好,不在酒,,上找;感情,,深不深,不,,在酒上拼;酒字偏旁,,三点水,酒,,驾之后成泪……” 裴宇诺读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翻纸的背面,只见还有个字,赶紧又补了上去,“水。”读完只觉得拗口,忍不住骂道:“草,谁写的这么变态的词,这还真是通俗易懂,通俗到都快低俗了,。”
安羽夕噗嗤一声笑出來,身边人也都被裴宇诺逗得哈哈大笑。
笑罢安羽夕却突然陷入了沉思,嘴角不自觉笑得温暖,“小诺,这像不像我们当年参加社会实践活动的那天,”
裴宇诺亦想起那天的窘状,脸上不由得抽搐了几下,面无表情回道:“还真是。呵呵呵。”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呢,小诺还是蠢蠢的。”安羽夕掩嘴轻笑。
“嘿你,,,”裴宇诺正打算揪住安羽夕的领子拿他是问,负责人刚好在这时吹响了结束的哨子。
安羽夕一边弯下腰去收拾东西,一边问裴宇诺:“你还有事吗,还是回家,”
“哦,前几天小娴來英国了,约着我跟彭泽还有招进咱们公司來的我原來的几个不错的兄弟去酒吧聚一聚,你先回去。”
“小娴……俞梦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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