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醋,反而轻松了很多,想这下是离婚的时候了,他不用再来纠缠我,我也不用 担心他了。
在等待房子的过程中,我在青岛这边一家报社工作,房子完事后我就要回广东了。但这边的 业务总编却极力挽留,说这边需要我,可以马上办调动。我考虑再三,决定提前叶落归根, 调回青岛。
回到广东辞职,我想把离婚也办了。本来他也说同意离,但当我真的把起诉书递到法院后, 他不干了,跑到我报社宿舍跪着求我撤诉。我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来纠缠我干什么? ”
他可怜兮兮地说:“谁也没有你好,天下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好老婆了,我不能没有你,我 保证跟她们不再来往。”
后来我才知道,我回青岛的几个月里他不只是一个女朋友,而是跟姐妹俩,都是二十多岁, 未婚。他先是跟妹妹,妹妹回四川探亲期间他又跟姐姐,后姐妹俩因他反目成仇,最后以妹 妹离开宾馆的工作而告终。他也曾分别带着到我报社去过,我同事以为我不知道,一见面就 暗示我“别再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我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我要感谢那女孩,但愿真能帮我解脱了。”
他跪在那里,我不答应撤诉就不起来,说着说着还嚎啕大哭起来,声音能传遍好几层楼。而 且旁边有一把钉钉子用的斧头,他拿起来就要剁掉自己的手指,以证明改邪归正重新作 人的决心,一副孤注一掷的样子。
我一下慌了神,结婚十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放声大哭,报社的领导都住在楼上,楼 下就是办公室,同事们出出进进,极要面子的我既怕人听见,也怕他真的一斧头下来成了残 废,赶紧缓和下来。我知道,他没深没浅,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当晚他没有走,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的我又一次让步了,我们依旧和谐。事后我流了半宿的 泪,既为性生活的美好,更为婚姻的无奈和自己的心软志短。
但是,这一次我们就如何继续生活在一起很严肃地签了“君子协定”,其中包括不得再有外 遇、如何控制喝酒、房子欠下的债务怎么还、对孩子怎样尽义务等,如果再违反任何一条, 我可以再次提出离婚,他无条件答应,不得再纠缠我。写好了后,我找来律师和双方领导作 了公证和见证,大家都签了字,一式五份。
就这样,婚没离成,我又带着他一起回到了青岛。
尽管没有钱,我们仍然要重新安家落户,债务越累越高。而且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 的调动手续又一拖再拖,答应给我办调动的业务总编并没有人事任用权,他打了报告,主管 部门却置之不理,习惯了在广东月收入二千多元的我,只好在这里一直拿六百元的“试用期 工资”,我们全家所有的开支和孩子的学杂费都要靠这可怜的六百元钱。
如果他只是靠我养着,我也认了,只要他不给我添麻烦就行。但是,他根本没意识到家庭的 困境和我所承受的压力,也不急着找工作。回到青岛的几个月里,他就是买个菜做个饭,早 上我上班走了后他继续睡觉,有时中午我采访结束后顺路回家,他不是还在睡觉就是在看电 视,跟以前一样。
我的容忍已经达到了极限,实在承受不了了,最终在一次电话费事件上得到爆发。本来我们 家的话费一直是七八十元,那个月却突然涨到二百多元,必须精打细算的我一下惊了,我知 道,不是他就是邮电局出了问题。但无论我怎么问,他就是不承认是他打的,我只好请假拿 着身份证去邮电局查询。结果,清单上全是东北他亲戚号码。
我不再愤怒和斥责了,剩下的只有伤心和悲哀,还没走出邮电局我就控制不住泪如雨下。那 天我搬出了自己的房子,并到学校把女儿也接了出来。从此再也没给他和解的机会,我对他 和对我们的婚姻已经仁至义尽,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他根本没意识到我们婚姻问题的严重性,仍然以为我是吓唬他。事后,还说做了我喜欢吃的 菜让女儿叫我回家吃饭。
已经懂事的女儿却对我说:“妈,这次你可别‘心太软’了!”
女儿的话更坚定了我的决心,除了在法院见过他一次外,再没有见面。
至此,反复折腾了多年,终于为我的婚姻画上了句号。
难忘的采访片段
就像医生见的病人多了,让人感觉同情心就不如常人了一样,我也是形形色色的命运见多了 ,那根大喜大悲的敏感神经也变得麻木了,一般采写出来交了稿就不再往心里记了。但是, 有几个很沉重或很特殊的场面和截然不同命运的人,却始终盘居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残疾孤儿的欢腾
采写“福利事业系列报道”时,儿童福利院作为其中之一也写了一个整版。那是一个非常特 殊的大家庭,是一群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儿童,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残疾,但他们的智商与 渴求却跟正常儿童一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孩子带给我的心痛与震憾!
采访那天,我被他们的“妈妈”领进一个大房间,刚吃完饭的孩子们听到开门声,全体兴奋 起来,各用自己的方式表示欢腾和迎接。在小床上站着的躺着的孩子都一起手舞足蹈,伸着 小手蹬着小脚不停地撒欢,地下会蹒跚走路的几个,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争着要让我们 抱一抱。他们就像幼儿园的孩子终于盼到家长来接了,那委屈而撒娇的小样,那会说话般乞 求的眼神,那瘸着的小腿或小手,看了让人揪心,没人能拒绝抱他们!
有个一岁多的孩子是“大头病”,他不能起床也不会说话,却不甘心“被冷落”,就用他那 大得出奇的头使劲地碰床头,我只听到“咚咚”的声音却不知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找了半天 才发现他躺的小床!他伸着两只小手等我去抱,但我却没敢碰他,甚至不敢看下去,我突然 感到胸口堵得慌,就迅速离开了!
我想,我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我要写的这些孩子。他们虽然得到了政府与社会给予 的生存权,但他们是残疾儿,需要比正常孩子更多的关爱,尤其是父母的拥抱!
我没敢再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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