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相当脆弱了!)
这天晚上,数正若无其事的送走时胜,接下来的两、三天,他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骑马自城下巡视到近村。
他无论走到哪里,后面总是有人跟着。家康应该不会这么命令才对,一定是哪一个重臣背地里命令他身边的骑士:‘--监视数正!’并煽动他们的反感。
数正到十日都还把自己的决心隐瞒着家族和家臣。
十一日下午。
‘康长!带半三郎和妈妈来我的起居间。’
这一天上午,他在城内到处走动后,进入起居间时,对长男康长说。
‘什么事?连母亲和半三郎都要叫来!’
康长带他们进来后,数正沉着稳定的看着三个人:
‘知道吗?这件事,我不是问你们意见,而是命令哦!’
说着,降低声音:
‘我讨厌透了滨松的主公,要遗弃他,明后天离开这座城,去追随秀吉殿下。大家心里也要有这个准备。’
数正说得太平静了,因此,在一瞬间,妻子和孩子们都不了解他的意思。
‘您说什么?滨松的主公……’
妻子看着长男的脸,疑惑的问着。
‘我说因为我讨厌透了殿下,因此明后天要离开这座城,去追随秀吉殿下。’
u子再度呆呆的对看一眼妻子的表情逐渐加深疑惑,接着呵呵呵……高声笑了起来。
‘这真奇怪!哦!康长,你父亲讨厌透了主公啊?’
‘父亲!’康长总算发现事情重大:‘那么,主公终于允许了吗?’
‘主公的允许,这是指什么?’
‘假装投靠秀吉,趁他不备,取下他的首级。’
数正听了,表情苦涩的沉默着。
四周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布满阴冷的寒气。
‘康长?’
数正将起伏不已的感情压抑了下来。
以前的想法的确和康长并无不同。想站在家康和秀吉之间,故意让自己受逼迫,然后去投向秀吉,让他看看三河武士的气概……可是,这种想法现在已经淡掉了。
这种方式无法解决问题。如何能使信长平息战国的理想,在地上结实呢……?
这是家康的理想,应该也是秀吉的目的。
可是,如果‘野心’和‘小我’,以及‘天真的心’加在一起的话,只要稍加放任,又会回到以前乱世的那种危机……
因此,他离开家康身边,飞向秀吉那里,去开路,以便使信长至秀吉,秀吉至家康,像花朵自然生长似地传承下来……可是,康长懂这些吗……?
(康长也是在宣誓效忠家康的环境中长大的三河武士……)
‘康长……’数正又说:‘你们能不能相信我,不问什么而跟着进退吗?’
‘这么说,连对我这作妻子的,也不便说明了!’
‘不说也会懂的啊!’
康长猛然变了脸色,转向母亲:
‘母亲!您认为如何?看来,这并不是主公允许的。’
妻子以要sh穿似的眼神瞪着丈夫,没有马上回答
‘父亲您难道不知道吗?’康长又开口:‘没有主公的允许,绝不能带着家人离开这座城的。城下谣传石川伯耆私通秀吉,因此,连我外出,后面都一定有人跟着。’
‘康长,你害怕了吗?’
‘父亲不怕吗?如果能成功还好,如果中途被捕,一定会受到可怕的羞辱。因此,为了让对方了解,一定要有主公的亲笔命令才行。’
数正轻轻点头:
‘这个我没有,不应该有的。’
‘嗄?您说什么?’
‘我说没有。’
‘那么,毕竟是没有主公的允许了!’
数正抱歉似的笑了!
‘带着那种墨迹,如果在秀吉面前泄露了,要怎么办?不是一样吗?出了三河以后,还是会被秀吉殿下在什么地方斩了……’
康长又屏息、转头看了看母亲。
只有么儿半三郎,好像期待什么变化似的,闪着发亮的眼睛,看看父亲,又看看兄长。而妻子则垂着头,一直看着膝盖。
‘知道吗?我再说一次!我石川伯耆守数正,对滨松城的主公厌恶透了。因此,要离开这座城,去追随秀吉殿下。能不问什么就同意我吗?回答我吧!’
‘如果我说不同意的话,您会怎么样?’
‘杀了!’
数正的声音像冰一样地冷。
‘既已说出重大的事,就不能留你们活命。’
‘那么,父亲并不是为了策略,而是真心要追随秀吉了?’
‘对!’
‘母亲?怎么办?为什么不说话?应该有意见才对啊!’
于是,妻子悄悄把双手滑到榻榻米上。
‘请带我走。’她轻声说。
‘你同意了吗?’
‘是的,我不认为您会做坏事。只是,如果途中遇到拦截的话,请马上当场把我杀了,我不想受辱。’
接着,么儿半三郎也说:
‘对!父亲会做坏事吗?哥哥!我也要去!’
康长慌忙阻止弟弟:
‘不要说得太早,半三郎!我们能平安出城吗?我们一家已被像眼中钉似的监视着……你不知道吗?’
‘康长!收敛一点!’
这一回是妻子阻止长男。
‘你说这种话,是想阻止父亲的决定吗?’
经母亲这么一说,康长更急躁了。
‘所以我说,您没有得到主公的允许,可以离弃这座城吗?这和谋叛相同。虽然,弟弟胜千代在大阪当人质,可是,为了胜千代而背叛主君,留下来的曾祖母等一族人该怎么办?’
‘唔!等一下!’
妻子又温柔的阻止他,悄悄窥看着丈夫的脸色。
数正默默的微微闭眼,听着u子的对答。
‘父亲有我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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