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因果之念,大概已经想出平安离开的方法了,你就听从父亲的吩咐吧!’
‘母亲又提因果了……所谓的因果是什么?为了因果,必须牺牲一家一族,我不认为有价值。’
‘这是当然的……’
妻子突然表情一紧,转向康长:
‘父亲啊,只要认定这是正确的……这是有价值的事,就不能被阻止。这就是因果。我和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相当了解。拜托,你能不能顺应父亲所相信的正确生活方式呢?’
‘对!’
年幼的半三郎又精神奕奕的回应道:
‘父亲是不会做不正确事的人!’
‘等等!’
数正仍然闭着眼制止半三郎:
‘好!为了我的功业,康长不同意可以不必同行,也不杀你。你可以去本宗寺内的曾祖母那里。’
所谓曾祖母,是数正的祖父石川安艺守的妻子,一个热心的真言信徒,现在住在庵室,叫妙西尼。康长听了这句话,突然沉默了。
(我不知道父亲出奔……)
如果这种辩解对自己的生命有所救助的话,父亲和家康之间一定有默默的了解。
‘叔父家成也在,所以你的辩解,也许可以使你不必被杀。好!可以把同行的家臣们叫来集合了,叫他们来好吗?’
数正对妻子说,接着,又命令半三郎:
‘拿灯和火炉过来。’
只剩下康长,坐得直直的,像石头一样,一动也不动。
‘康长,你离席吧!’
‘您也要带家里的人……’
‘对!没有心腹的话,到了那里不能工作。他们并不像你这么不信任我。’
这时,以天野又左卫门为首,渡边金内、佐野金右卫门、本田七兵卫、村越传七、中岛作左卫门、伴三右卫门、荒川左卫门等数正的心腹,悄悄进来了。
当八个心腹安静的围着数正坐下来时,长男康长在数正面前,双手拄地:
‘我也去!’他大叫似的说。
‘好!’数正轻轻点点头:‘明白了吧!’
他微微笑着,马上又转向大家:
‘我刚刚才告诉家人这件大事。’
‘您是说,到刚刚才……’中岛作左卫门吃惊似的反问。
‘泄漏出去的话,对大家不好。作左卫门不知道我们和尾州的联络吧!’
‘是的。米野的中川三四郎先生说,在中途他会带一百匹马和一百顶笠来到领地边境,因此他叫我们不用担心。’
尾州米野的中川三四郎是织田信雄的家臣,也是数正妻子的远亲。
大概数正打算到他那里过一夜,再重整旅装,目标是大阪。
‘好!那么,明天下午又左卫门能不能骑马到大给的阵代那里?’
天野又左卫门的神情坚毅倔强。
‘知道了!’
他大声回答。
‘呵呵呵!又左卫门太过勇猛了啊!’
‘是!’
‘这也难怪啦!大给的阵代松平五左卫门近正,是家中有名的顽固者啊!要去劝这个顽固者背叛主公,一起投降秀吉,是要很勇猛的啊!’
数正故意以要让儿子康长细听的口气说:
‘又左!你告诉他,我正月要去大阪贺年,那时,他还叫我向秀吉说他要和我一起退出三河。’
‘是!我知道。’
‘近正会生气,你别让他杀了。你说,我是使者,只想要你的回答,不要太靠近我。’
‘知道。’
天野又左卫门回答后,数正又回顾康长:
‘前几天我去了大给那里,明天又左又会去,那些血气方刚的怀疑者,都会在又左后面。在这期间,家里的孩子带着家族,趁夜离开冈崎,这是第一队。我后天天黑时,会和大家下城,在吃晚餐的时刻出城。’
‘这么一来,就不会不安吗?’
康长探身询问,数正以认真的表情说:
‘大给的阵代特意在正月时,叫我离城啊?仔细想想,这是罪啊……’
‘那么,请现在决定明天晚上离开冈崎,以及后天陪主人走的人。’
渡边金内比数正更沉着的催着,他的口气好像一切都准备好了似的。
翌日,十一月十二日--
天野又左卫门朝大给出发时,怀疑数正行动的人,全部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因为昨晚他们集合在城内数正的起居间的事,已经泄漏出去了。
大给的阵代松平五左卫门,听了天野又左卫门的口信,愤怒地拍着刀柄:
‘什么?要我回话……开玩笑!再来的话就把你杀了!’
他面红耳赤的把又左卫门赶走,因已经天黑,就没有向家康报告。
翌日,参加源次郎家乘举行的佛事,到十四日,五左卫门说:
‘--我会受到这种引诱,表示我这个人的个性不够好。’
说着,以儿子新治郎为人质,再派两个家臣去滨松的家康那里,这时,石川数正已经离开冈崎城了。
十三日的傍晚。
住在城内外的侍从们,分别回到自己的家,换好衣服,正舒适的要坐下来吃晚餐时,城内的警钟突然叮当叮当的响了起来。
每个人起初都联想到火灾,分别走出户外看看,却没有看见着火的样子。
‘什么事呢:’
‘还是得进城看看才行。’
‘不是普通的事哦!城里是那个值班的人这么慌忙的敲着钟:’
最先赶到的是杉浦藤次郎时胜,可是他只看到逃得比较慢的几个数正的杂兵在城濠附近,好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值班守卫:怎么回事:为什么急急地敲钟:’
‘因为,石川伯耆守先生全副武装,带着家臣们出城了。’
‘什么:石川先生……’
正当他慌忙在查证这件事时,新城七之助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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