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5年,党项族西夏国王赵元昊进袭敦煌,莫高窟的僧众在逃难前,将不便带走的东西封存在一个大洞的复室里。战乱平息后,逃难的僧人却无一生还。直到865 年后的1900年5 月26日才被偶然发现。在高约1.6 米、大约7.3 平方米的藏经洞中藏有五万多件文物。在其中一卷经卷的背面,用古代谱字抄录了25首(段)乐曲。1908年,这一卷子被法国汉学家伯希和劫往法国,现藏法国国家图书馆东方部,编号为P.3808. 这就是闻名中外的《敦煌曲谱》。在另外两卷敦煌卷子中,还分别抄录了20谱字及指法(P.3539)
和《浣溪沙》乐曲片段谱字(P.3719)。这两卷卷子,特别是(P.3539),对《敦煌曲谱》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数十年来,中外学者林谦三、任二北、饶宗颐、叶栋、何昌林、陈应时、关也维等对《敦煌曲谱》进行了多侧面的深入研究,发表了多种不同的观点和译谱,取得了许多可喜的成果。但是,由于历史久远,《敦煌曲谱》的一些谜团至今还未完全解开。一、应如何称谓《敦煌曲谱》?
由于《敦煌曲谱》原谱没有总标题,所以后人从不同的角度给它起了许多名称。到目前为止至少有14种不同的称谓:1.《曲子工尺谱》(法国国家图书馆编目);2.《敦煌琵琶谱》(简称《敦煌谱》,日本学者林谦三和平出久雄1938年命名);3.《敦煌唐人大曲谱》(向达1940年命名);4.《工尺谱》(王重民1950年命名);5.《中国敦煌古代琵琶谱》(林谦三1955年命名);6.《敦煌唐代大曲琵琶谱》(沈知白1958年命名);7.《敦煌唐人乐谱》(杨荫浏1964年命名);8.《敦煌曲谱》(叶栋1982年命名);9.《敦煌唐人琵琶曲谱》(同上);10.《敦煌卷古谱》(见于日本《音乐艺术》1983年3 月号的一篇报道);11. 《五代敦煌曲谱》(席臻贯1983年命名);12. 《敦煌卷(伯字3808)》(李健正1985年命名);13. 《敦煌卷子谱》(朱舟1989年命名);14. 《敦煌古谱》(关也维1989年命名)。
综上所述,14种称谓中从朝代看有古代、唐代、五代3 种不同的概念;从谱式看有工尺谱、琵琶谱、大曲谱、大曲琵琶谱四种不同的概念。尽管《敦煌曲谱》这一称谓已为大部分人所接受并熟悉,但是,这一曲谱原来是什么称谓,现在命名什么才更准确和科学,还是一个值得探究的谜。
二、《敦煌曲谱》抄写于何年?
《敦煌曲谱》没有署明抄写年代,但在其背面抄有《长兴四年中兴殿应圣节讲经文》。长兴四年即公元933 年,故中外学者均以经文的抄写年代为据加以判断,但却又有不同的说法。
1954年,任二北《敦煌曲初探》认为此谱抄写于933 年。林谦三在1955年认为此谱抄写于933 年之前;1957年改口为“大约是五代长兴四年(933 年)光景”;而在1969年又恢复原说。
1984年,何昌林根据经文后用另一种笔迹抄写的19首七言四句唱词和(P.3718)《敦煌名人名僧逸真赞》诗,考出《敦煌曲谱》当是入贡洛阳的敦煌僧侣梁幸德的三位助手于934 年闰正月在洛阳所抄。1987年,饶宗颐撰文认为何昌林的考证不符合史实。同年,何又撰文与饶商榷,坚持己说,并补充道:《敦煌曲谱》的抄写时间下限是934 年闰正月,上限时间是934 年1 月7 日。
1990年,饶宗颐对《敦煌曲谱》写卷原本作了仔细考查,发现“这一长卷是用大小不等11张纸贴成的。讲经文时时写在两纸接口上的地方,可以证明各纸的贴连成卷在前,抄写经文在后”。“该原卷是先有乐谱,而乐谱原又是出于不同的时期和不同的人所书写,再由该各谱粘连成长卷。长兴四年,才在该卷之上抄写讲经文,由此可以肯定乐谱的书写年代,该是长兴四年以前的文书,虽无法知其先后确实时期,但长兴四年即乐谱的下限却可以论定。”
综上所述,《敦煌曲谱》的抄写年代应是在933 年前,但是究竟前到哪一年,却还是个谜。
三、《敦煌曲谱》是什么曲谱?
《敦煌曲谱》是一种器乐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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