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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朴东院十分安静,没有人声嘈杂,唯有清脆的鸟鸣声时而啼响,休息的女婢们,包括云裳,尚沉浸在香甜的美梦中没有苏醒。
忽地,云裳被一阵急促的声吵醒。
云裳睁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便听值夜刚回来的小兰道:“霍心月,少爷让你赶紧过去干活,木瓜已经在院外候着了。”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话落,云裳立即洗漱一番,匆匆朝着朴东院的院门走去。
云裳来季府已有三日,前几日适逢季凉夜出门谈一笔大生意,无暇理会云裳,是以这几日云裳基本无事可干。
木瓜看见穿着一袭白裙的云裳迎面走来,猛地一愣,一张清秀的脸蛋甚至微微泛红。
云裳以为自己简洁的装扮哪里出了问题,连忙低头查看,却听已经回过神来的木瓜催促道:“还不快赚等着少爷发怒吗?”
木瓜在前头一瘸一拐地走着,云裳没几步便追上了他,对于昨日自己的失误,云裳仍心存愧疚,便轻声道:“你的腿要不要紧?若是疼得厉害,我可以送你一瓶疗效显著的膏药。”
木瓜闻言,停下脚步迟疑地看了看云裳,却毫不领情地说道:“我的腿好得很,用不着你假好心。”
“木瓜,我哪里假好心了?”虽说木瓜不知道导致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是她,但此刻云裳的确是出自真心实意。
“你不就是想巴结我,好让我帮你在少爷面前多说说好话,让你不至于受太多的罪吗?告诉你,我对少爷忠心耿耿,就算你爹愿意把霍家的财产全部送给我,我木瓜都不会有半分心动的!”木瓜的话虽让云裳十分恼火,但那份不会背叛季凉夜的赤忱之心却显得无比坚定。
“好心当成驴肝肺,木瓜,若是依人愿意送药给你,你是不是也不稀罕?”云裳忽然想到昨日木瓜见到依人时那憋屈的神情,便信口问道。
“莫名其妙,没事你提那个臭丫头干什么?”木瓜听见“依人”二字,脸色微变,又忽地瞪着云裳道,“霍心月,你可千万别告诉少爷我这腿是依人伤的。”
“若是我执意想对少爷表示忠诚,非得告诉他不可呢?”云裳自然听得出来木瓜这许是在维护依人,免得依人被季凉夜惩罚,只是她不明白,他明明对依人一副恨之入骨的气愤模样,怎么又这般紧张她的安危?
“你……你若敢告诉少爷,我……我……我就说这腿是你伤的!”木瓜一时找不到牵制云裳的理由,气愤之下涨红了脸威胁,却不知,他其实已经歪打正着。
“刚刚是谁说对少爷忠心耿耿了,怎地一会儿工夫就想着怎么对他撒谎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嘛!”云裳讥笑道,“你以为少爷是傻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别紧张。”云裳见木瓜又急又怒快要跳脚的模样,心肠一软道。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木瓜的脸色终于舒缓开来,却憋声憋气地说道。
云裳笑笑,忽地发现自己已经走出木瓜几步开外,连忙放缓了脚步与他保持一致。
静思居院落中的石桌上放着一壶香气袅袅的清茶,一套雅致的茶盏,以及一盘精致的茶点。
季凉夜今日一袭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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