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娘子七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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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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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今后有人诬陷你,你可以据理力争,也可以打,甚至可以杀,但惟独不能做的,便是一言不发地任他们继续欺凌。

    这是九叔曾经对云裳说过的话,云裳记得很是清楚。

    从季凉夜主仆处,就凭一匣子的银针,云裳生平第一次领教到了“无中生有”、“含血喷人”这两个词的厉害之处。

    “少爷,若是奴婢没有记错,这一匣子银针,奴婢是从东街五十五号下的一个杂货摊处买来的,这般一模一样的装着银针的木匣子,那里有不下百个,若这些银针便是紫竹针,令人闻风丧胆的紫竹毒侠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个年逾花甲的摊主,而非奴婢这个匆匆过客。”

    “况且,谁都知道紫竹毒侠的紫竹针从不外流,奈何这般容易流于市集?闲杂人等便这般唾手可得?呵呵,少爷可别冤枉了奴婢。”云裳谨记着九叔的教诲,为自己据理力争,吃哑巴亏的事她还没有学会。

    “好一张伶俐的小嘴!”季凉夜不轻不重地鼓三下掌道,“我可有说这些针乃紫竹毒针?我可有说这些针有剧毒?究竟是谁在冤枉谁,恐怕还得掂量掂量。”

    “对,少爷什么都没说,都是木瓜说的!”木瓜拍着道。

    “但少爷方才却问奴婢,带着这些银针,想谋害谁?这些确实是绣花针,何来谋害之说?”云裳知晓自己将成为季凉夜泄愤的对象,只要是身为奴婢的份内之事,她都甘心去做,但那些强加于她身上的糊涂账冤枉事,她断然不会接受。

    “俗话说:‘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像你这种有着蛇蝎心肠的女人,哪样物什不可以成为害人的利器?恐怕只是一件破烂的衣裳,都能被你变成迫人自缢的三尺白绫。”季凉夜嘲讽道。

    原来季凉夜是这个意思,云裳不禁垂手苦笑,他果然是个找茬者中的高手,轻易便能将白说成黑,将是说成为非。

    “这些绣花针既如此危险,请少爷收去便是。”云裳不以为然地说道。

    季凉夜没有作声,他的手再度朝着包袱中探去,此次,他摸出一对儿憨态可掬的彩塑泥玩出来。

    这两个泥玩亦是今日云裳从市集上得来,一对儿乖巧的孩童装扮成新郎新娘的模样,男孩胸前写着“白首偕老”,女孩胸前则写着“早生贵子”,彼此手牵手,笑得十分讨喜。

    当云裳看见这一对儿顽皮至极的泥玩之时,竟没有想到自己惨痛的大婚之日,而是第一时刻想到了九叔与水芊芊,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把它们买了下来。

    云裳想着自己在季府做牛做马的日子,既可以拿这一对儿泥玩聊以慰藉,又可以在她离开季府之后,把它们作为迟到的贺礼送给九叔与水芊芊。

    “呵呵,你都来这儿做奴婢了,竟还想着与你那瞎了眼的情郎喜结连理,实在可悲可叹,”季凉夜讥诮道,“木瓜,你说她那个情郎可还愿意娶她?”

    木瓜认真地想了想,竟点头道:“少爷,依木瓜看,若是她的那个情郎够聪明,不傻,一定是极愿意娶她的。”

    木瓜这话听起来像是向着云裳的,但云裳却嗅出了不寻常的怪味。

    “为何?”季凉夜似料到了木瓜的心思,扬唇冷笑道。

    “她霍家那般有钱,她那情郎再不中意这个女人,但对那白花花的银子却定是万分稀罕的。”木瓜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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