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地叫得痛快,是大少爷请我坐下的,因为他说,在确认我是真正的霍心月之前,我还不算季府的奴婢,所以你与香叶肯定了我的真实身份尚且不够,还待大少爷肯定。”云裳高傲地仰起头,直视季凉夜愤怒的目光,说出的话字字铿锵有力,且故意对他直呼其名,对季凉白则称为大少爷。
就算她马上就要成为季府奴婢,云裳偏偏想享受一下不做奴婢的感觉,气气有着嚣张气焰的季凉夜,也许,霍心月没有亲自前来是对的,若不然,岂不被这个季凉夜整死整残?
“果然是做过千金的人,气焰倒是嚣张得很。”对于云裳的这番话,季凉夜一时的确挑不出任何刺来。
顺了顺气,季凉夜极不耐烦地转向季凉白道:“哥,你还在迟疑什么?霍心月非她莫属,你倒是给句话啊!”
季凉白没有马上应声,而是不徐不缓地看着云裳,良久,似已经过了深思熟虑,这才淡淡启口道:“香叶,带霍心月去朴东院,找个空置的屋子住下。”
季凉白说完,便顾自离开了偏厅。
朴东院与朴西院分别乃季府奴婢、奴才所住的院落,季凉白虽没有明说,但已经间接承认云裳就是霍心月的事实。
季凉夜闻言,立刻朝着云裳露出挑衅的眸光,这个季府奴婢,她是当定了,想否认自己不是霍心月而逃跑,绝无可能!
季凉白的身影消失后,云裳这才慢吞吞地站起,并拿上她的包袱背上,对香叶道:“我们去朴东院吧。”
香叶点了点头,正准备抬脚,季凉夜忽道:“香叶,你先退下。”
香叶一愣,遂颇为同情地望了云裳一眼,无奈地走出偏厅。
站在院中与小兰闲聊的木瓜看见香叶出来,这才将目光不经意地朝着偏厅里望去。
可这一望,他着实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大白天见鬼了,他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去,没错,是她,是她!
木瓜的嘴巴张得极大,久久没有闭合。
季凉夜比云裳高出一个半头,他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她一番后,道:“霍心月,你来季府做奴婢,有两个主人,一个是我哥,一个便是我,你唤我哥为大少爷,唤我则为少爷,记清楚了,喊错第一次,便给你吃一顿板子,喊错第二次,吃两顿板子,以此类推。”
“心月记住了,少爷。”若是范大娘没有跟云裳说有关季凉夜的那件童年趣事,此刻她根本不理解季凉夜为何要她喊他少爷,她暗暗地想,那个“二”字或者“饿”字,我偏偏每次默默地喊出。
“喊是喊对了,不过你不该说‘心月记住了’,我讨厌霍心月三个字,你应该说‘奴婢记住了’。”季凉夜不满地纠正道。
“少爷,叫奴婢多不好听啊,不如你赐她一个好听的名字吧。”不知何时,木瓜已经喜滋滋地跨进了偏厅,背着手站在季凉夜身后,看好戏般地望着云裳。
“好听的名字?嗯,这主意不错,容我想想。”季凉夜心情不错地拍了一下木瓜的头,望着满脸冰霜的云裳,眯起一双邪恶的凤眸。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