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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叶与云裳正小声地说着话,二人又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竟都没有听到季凉夜到来的声音。
季凉白走出偏厅之外,对着季凉夜沉声道:“香叶听小娘描述过霍心月的相貌,更看过她的画像,所以我让她来确认确认所来之人是否真的霍心月。”
“结果如何?”季凉夜朝着香叶所在的位置懒懒地瞥了一眼。
因为香叶站着,而云裳坐着,是以香叶正好挡住了云裳的身影,季凉夜只看到了云裳的几缕青丝。
“香叶说她正是霍心月,不过我仍不敢确信。”季凉白眉峰微微蹙着道。
“小娘总说她妹侄俩有七八成的相似,任谁见了都不会怀疑她俩是一家人,哥,我去瞧瞧,一眼就能确定她是不是冒牌货。”话落,季凉夜便径直朝着云裳所在的位置走去。
季凉夜不顾正在低头窃语的香叶与云裳,伸出长臂一把拉开香叶,朝着正坐在椅子上的云裳直直望去。
“少……少爷……”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香叶面色苍白,见到来人之后,香叶居然惊恐地把头垂得极低,伶俐的口齿亦瞬间消失,若非季凉夜的手还握着香叶的手臂,香叶差点因身子颠簸而重重倒地。
“少……少……少爷……”香叶这回不是因为看见季凉夜而启口,而是因为季凉夜在看见云裳面容的刹那,无意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香叶的手臂像是快要被他捏断了般疼痛不已。
云裳抬头看向面前的季凉夜,一时,手上的锦帕差点被吃惊的自己一把甩落在地。
方才她还在暗叹自己运气之好,能够被香叶一口承认,此刻她却再也生不出这番感慨了。
罕城如此之大,九里长街上的贵公子数不胜数,可她为何如此背运,竟然在进季府之前先把季家二公子给狠狠地得罪了?
眼前这个长着一张妖孽般俊美脸庞的有着一双狭长凤眸的男子不就是那个她在大街上极其看不惯的玄衣公子吗?
她谁都可以得罪,怎地就倒霉地偏偏得罪到了他的头上?原本霍心月在他眼中就是个罪人,这下好了,她等于罪加一等。
季凉夜对着云裳冷冷一笑,侧首对着季凉白口气笃定道:“哥,无须再怀疑,她便是真正的霍心月无疑。”
“为何?”季凉白不解地问。
“害死小娘的毒妇,舍她其谁?”季凉夜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多时辰前,我已经领教过她的毒辣了。”
“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奴婢,还敢在主人面前堂而皇之地坐着,有没有规矩?给我下来!”季凉夜复又狠狠地觑向云裳,似恨不得将她拉下来痛打一顿泄愤。
“我不下来!”尽管香叶不断朝云裳使眼色,但那“毒妇”二字让云裳实在无法消受。
只能说霍心月累及霍春燕身亡,但跟毒妇怎么也扯不上边吧,云裳不喜欢逃避的霍心月,但也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更何况,此刻季凉夜横眉怒目的对象是她云裳。
“你这奴婢好大的胆子!”季凉夜扬手就欲亲自把云裳拽下椅子。
“季凉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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