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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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势如猛虎下山,扑向联军。联军在拥挤中纷纷落江而死。其他贝勒都各自逃命,兵卒横尸蔽野,连卜寨的尸体也被建州兵夺了去。追兵直达百里的哈达部柴河寨南的渥黑运地方,由于天黑和叶赫布扬古贝勒的阻截,建州才收兵回营。

    这次战役杀死联军四千多人,获得战马三千多匹,盔甲千副,因为战争发生在万历癸巳年,所以称之为癸巳之战。癸巳之战对于女真各部的相互关系来说,是有决定意义的,它是关系到新兴的“女真国”生死存亡的战争,也是对建州实力的一次检验和十年统一战争的总结。这次战争深刻的历史意义还在于,通过战争在女真各部中,不仅确立了淑勒贝勒**哈赤在建州的领导地位和与女真各部新关系的开端,而且也将**哈赤统一战争推进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即向海西以及东海各部进军举行了奠基礼。从此,淑勒贝勒**哈赤“威名大震”,原来孤立于各部以外的情况开始改变了,力量对比发生了有利于建州的转变,即从以叶赫那林孛罗为主,各部追随其后的局面,转变为建州、叶赫、乌拉“三足鼎立”的局势。

    九部联军之战之后,**哈赤并没有沉侵在胜利的喜悦里,而是充分吸取了联军失败的原因,对自己的统治区域进行了严格的管束,对于擅自进入他国边境,肆行掠夺的人,立即捕捉他的家口,判做苦役,或以极刑处斩。规定一人越过边境,罚牛一只或银十八两。凡是家境贫寒,无力承担罚款的人,将其全家降为奴隶,听从奴隶主使唤。在这严刑重法之下,习于涣散生活的女真诸申,只好畏法从命。从此,奴隶主控制了人口流动,稳定和发展了生产,社会秩序大为安定。

    为了适应内外发展变化的需要,**哈赤在军事上进行了改革,改革过去将不听令,军无法纪的局面。最初在**哈赤的军中,凡是有战争,首领带头冲杀,部下愿意进则进,愿意止则止,首领无权也不敢进行干涉,更没有法制去加以制裁。比如,万历十三年(公元1585年)四月,**哈赤率领甲兵八十人,遇见了巴尔达等五个城主率领的八百兵来战,形势相当危险,而族兄弟扎亲、桑古哩却解甲避战,其他七十多人也观望不前,对于这些,**哈赤竟毫无办法,只好以四个人去冲八百人的大阵。万历十七年(公元1589年),兆佳城大战更为明显。当时建州发兵攻打兆佳城主宁古亲,战前**哈赤悄悄地伏兵城下,城主一无所知,派兵出城。突然遭到了伏兵的袭击,慌忙退兵。**哈赤单身直入百人之中,手斩九个人,余军四散,城门紧闭。建州兵围攻四天,城将陷落的时候,兵不听令,四处掠夺财物和牲畜,相互间大肆争夺。**哈赤十分焦急,先解下铁甲给部将鼐护说:兵士争夺这少许的财物,自相残害,你携带我的盔甲前去约束一下。鼎护去后,不但不约束兵卒,反而参与抢夺。**哈赤无奈,又解绵甲给巴尔太,让他携带绵甲换铁甲回来,以防城内出兵冲突。巴尔太也没有照办,并且与众人一起进行抢掠。这时,守城兵见到有机可乘,派一哨人马自城中冲出,将**哈赤的叔弟旺善冲倒了。敌兵正要行刺,**哈赤见此,只好赤身参战,救出旺善,破城杀了宁古亲。

    鉴于将不听令,兵不从命,漫无纪律的情况,**哈赤采用本民族狩猎生产的传统组织形式,即牛录(即“大箭”之意)制度,对于部民进行编制。这种组织最初在部落中建立起来,部落首领即为牛录额真(额真即“主”之意)。由于居住部落大小不等,人数众寡不一,加上随时有他处部落或个人归附,每个牛录的人数也不尽相同,少的常常是五、七人,十数人或三、四十人不等。

    初期,牛录只是比较单一的生产组织形式,女真人不管人数多少,出兵或打猎,都以族寨为组织基础。每行大猎,开围的时候,十个人为一组,各出箭一支,一人为总领,九人跟从,各以定向而行。这个总领就是牛录额真。后来,牛录制度逐渐演变,增加了军事和行政管理职能。到万历二十三、四年,**哈赤统兵已经上万。按所使用的武器和技能分为四种,有环刀军、铁鎚军、串赤军、能射军。每军各有旗帜。万历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所用的旗帜尚未划一,旗色有青、黄、白、黑、赤等,近于以后的四旗颜色。旗上或画龙,或画马不尽一致。旗宽二幅、长二尺为限。这是八旗制的前身。

    军事将领都由在城中的各部首领充任,以一年为限期,期满了更换。守都城的兵车由各个部落临时调用,以十天为限,期满换班。有事还是原始办法,传箭为令。令到则每个兵卒自备军粮、军器,到指定的地点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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