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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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哈赤得到九部准备联军进犯的消息大吃一惊,终日不宁,积极设防。一天夜里,哨探急报说:敌兵于傍晚时分自扎喀(今辽宁省新宾县上夹河五龙村西南山上)方向已经来到浑河北岸,营火密集、多似繁星,烟云缭绕,埋锅造饭。现在已经饭后起营,浩浩荡荡,越过沙济岭向我而来。**哈赤得到确实的消息以后,命令加强哨探,增设防备,自己便酣睡起来。他的福晋(即夫人)滚代十分惊慌,忙把**哈赤推醒,怨恨地说:听了九部发兵,你终日心神不宁,今天已经大军压境,你竟睡起大觉来了。你是昏庸了,还是吓傻了!**哈赤强睁开眼睛,笑着说,害怕的人还能如此安睡。前日敌兵来与不来,难以料定,所以心神不定。今天得了实信,敌人又奈我何?为什么不睡呢!说完又呼呼入睡了。

    第二天,天明造饭,杀牲祭天。拜过堂子以后,**哈赤披挂整齐,亲自统兵到拖克索津渡处。

    **哈赤与九部联军之战,你起兵以来最大的一次战争,**哈赤内紧外松的表现实在可以称道,有时候统帅是意志就是士兵的意志,统帅高枕无忧证明就有战胜敌人的把握,士兵就不会乱了自己阵脚。

    这时探马前来报告说,叶赫兵于辰时已经来到,大批敌军包围了扎喀关,因为地势险峻,不能攻下,又去攻赫济格城。另一哨探也来报告说,敌兵已经扎立营寨,开始搬运粮草了。淑勒贝勒**哈赤听后,下令安营扎寨。此时双方对阵。九部联军打前阵的是北关叶赫兵,其攻击方向是立营于浑河北岸,决战于扎喀关至古勒山一带。

    当此决战的前夕,叶赫故意纵容一个士兵逃跑,跑来投降**哈赤,向**哈赤报告了九部联军的内情,叶赫部的卜寨、那林孛罗贝勒共率领一万兵。哈达部的猛骨孛罗贝勒、乌拉布占泰贝勒、辉发部的拜音达哩贝勒三部合兵一万。蒙古科尔沁贝勒翁阿岱、莽古斯、明安,合锡伯、卦勒察等部率兵共一万。三路共有三万大军。先在心理上将了一军,建州众兵、将听了,果然都惊惧失色。面对这样严重的局势,**哈赤鼓励大家说:你们不必担忧,我兵将不同他们苦战,我们将以守险待战,诱敌深入。他若来战,我必迎击,他若不来,我将分路袭击。他又分析敌情说:

    敌军首领很多,指挥不一,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临战必将退缩不前。领兵在前的必是头目,两军相战,先伤其首,敌兵必然溃散。我兵虽然少,但集中全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必能大获全胜。**哈赤事先已在赫济格城相对的古勒山上,据险设兵;在诱敌深入的道路两旁埋伏了精兵;在山险要地设置滚木、雷石等器械。从建州的军事部署看,是居高临下,依险固守,诱敌深入,以期伏兵致胜。九部联军要实现一举“荡灭”建州的计划,必须先在古勒山决战,才能向建州都城进军。

    交战一开始,建州兵没有全部参战。叶赫部的主帅卜寨、那林孛罗只率兵围攻赫济格城,整整攻了一天,却毫无进展。第二天又进行更激烈地攻击,建州守军将士损失较多,战局不妙。

    当此关键时刻,**哈赤统兵增援,来到了古勒山。面对赫济格城结阵,与各旗贝勒、大臣整兵待战,同时派遣大将额亦都统领精锐骑兵百人前去赫济格城下挑战。联军正在攻城不下,兵卒损伤甚众,各部头目竭力保守实力,进退维谷的时候,叶赫卜寨贝勒得知建州出兵挑战,便一马当先,急速率兵迎击。两军各自列队,额亦都冲阵而出,战不几合,拨马佯装败阵而走。联军不识其计,疾驰追杀,一直追到古勒山下。额亦都回马连砍九人,又返身飞速转入山中不见了。联军以为建州兵无力相抗,败阵而逃,便各自争功,蜂拥而上,包围了古勒山,背向浑河,仰面冲击,拚力进攻。建州兵居高临下,全力抵抗,山上滚木雷石齐下,杀喊声震天,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

    正当两军搏战白热化时,叶赫卜寨、那林孛罗挥军冲向建州阵地,形势相当危急。**哈赤慌忙命放滚木雷石,于是,山上木石俱下,卜寨不及躲避,战马触木而倒,他还未来得及爬起来,便被建州甲士武谈冲下来,一刀砍倒。那林孛罗看见兄长被杀,惊叫一声也昏倒了。(这或许就是**哈赤所斥责的命运和敌人短兵相接,命运见过流血牺牲的结果)联军各部头目慌忙上前抢下两贝勒。于是,全军斗志大减,无意恋战,在建州兵冲击下,各自夺路奔逃。因为古勒山下临河,两岸一片沼泽,山路崎岖,沿江狭窄,骑不成列。蒙古明安贝勒,由于慌不择路,陷了下去,不得不弃马只身狼狈逃命。败兵三万,拥挤于路,首尾如长蛇。战局霎时起了根本的变化。**哈赤见联军败退,便纵兵奋力击杀,沿路伏兵四起,建州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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