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抱头痛哭,纣王很“温柔”地插进一只手来把我和苏妲己分开。苏妲己不失时机嘤咛一声顺势又倒入纣王怀里,嘤嘤呜呜地哭得更加悲戚,人见人怜。
我暗骂一声:高啊!骚狐狸精!女人的柔弱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一点上你是当之无愧的最佳女猪脚;而纣王嘛,最佳笼套男绝无争议。瞧瞧,哟!还得加上一个最佳色狼。说你呢,笼套男,手往哪里放?安慰女主角应该怕她的背、或者是肩、或者是头、谁叫你拍人家屁股的!狐狸屁股臭不可闻,记得吃饭前洗手,别到时候拉肚子又说导演我伙食开得差。
“美人莫哭!美人莫哭!哭坏了花容月貌可怎生得了?美人之弟亦寡人之弟,孤定会保王弟荣华富贵,高官厚禄!美人莫忧。”纣王不迭道。苏妲己慢慢停止了哭泣,哽咽道:“大王说话算数。”
纣王正色道:“那是自然!王弟儿时怎生遭遇不幸,孤已猜得一二。王弟可将国丈如何始乱终弃、抛妻弃子之事一一讲来,孤定为你作主,讨回一个公道!”
我心中暗笑:好可爱的纣王。不失时机地拍上一句马屁:“姐夫大王英明,不愧是臣弟师父口中千年难得一遇的明君。”纣王大喜,笑道:“弟之仙师过奖!”
我看了一眼苏妲己,后者正拿块丝巾擦眼泪,见我看来便说道:“弟弟只管讲来便是。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父亲真有不是,相信大王也定会秉公处理,决不徇私。只是当时姐姐也年幼无知,个中因由并不清楚,弟弟此时讲来也好让姐姐落个心中明白。”
苏妲己这话说得真切,乍听好似公正不阿又极重姐弟感情,甚至可以大义灭亲,足见骚狐狸精对苏护这“父亲”也绝不手软。最厉害的还是这最后一句,完全将自己置身事外,就算以后谎言被揭穿她也可以用年幼不记事来推诿,以纣王对她的宠爱,肯定还会悉心安抚。
暗骂一声:奸诈!我仰头看天,沉痛道:“那时多年前的往事了,当时苏护还是个少年郎。我母亲是当时冀州一小户人家之女,生得如花似玉,美貌非凡。苏护贪图她的美色,屡次来骚扰,娘也决不给他好颜色。苏护屡不得手便恼羞成怒,恶向胆边生,向一江湖术士求了邪术。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可恶……家里人都中了邪法沉睡不醒,娘也被那斯……事后,娘寻死觅活不成,被苏护花言巧语许以名份骗得了芳心,之后他便时时来找娘亲,娘也因此有了我,决定把我生下来。可是不久之后,苏护厌倦了,便不再来,而且音讯全无。娘经过多方打听,竟得知苏护早已成亲!就在此时,娘怀上我的事情也被家里人知道了,外祖恼怒之下将娘赶出了家门。娘无赖之下只好去找苏护,不料苏护翻脸不认,叫人毒打辱骂了娘亲一顿,也将娘赶走……四、五年之后,他不知怎样找到了娘和我,将我从娘亲身边强行带走。”
说罢,我作不堪回首状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道:苏护啊苏护,为了我这条小命,这个黑锅你就吃个哑巴亏,闷声背一背吧,以后有机会一定给你昭雪!
苏妲己又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说道:“真想不到父亲会这样做……”言下之意却是将苏护的罪名坐实了。我暗自好笑,继续说道:“苏护将我带回冀州侯府之后便不闻不问。府里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骂我是野种,连下人奴隶都可以随意欺辱。那时候只有姐姐对我好,经常偷偷带东西给我吃,还陪我玩。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姐姐,我可能早就饿死了……许是天不绝我,某天师父偶然出外云游,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我。他老人家说我根骨绝佳要收我为徒。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师父他老人家掐指一算得知娘亲此时就快要……我今生本来是注定了无缘再见到娘,然得师父他老人家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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