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损耗法力逆天改命运,让我见到了娘亲最后一面。娘亲临终前含着泪嘱咐我今生绝不要认苏护为父。”
纣王早已面色不善,听我说完,顿时一声大喝说道:“想不到苏护竟可恶至斯,实在是天下薄情之典范,王弟不愿意认他也在情理之中。若不是美人之父,孤定斩不饶。待孤宣了他来朝歌问罪,定要给王弟一个交待。”
我心中一惊,那还得了。整个谎言中苏护是名符其实的苦主,他要一来,我肯定就是见光死的老鼠。
当下我面现大喜状,佯装就要谢恩,突然又沉郁了下去,低头只是叹息而不说话。
苏妲己和纣王大是奇怪,双双问道:“王弟(弟弟)为何欲言又止?”
我痛惜道:“姐夫大王要为臣弟母子伸冤,臣弟非常感激。只是……唉!母亲临终前让我发下誓来,今生绝不与苏护相认,也绝不要有报仇之心。想臣弟之母凄苦一生,我今日又怎能背弃誓言,让她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何况不管怎么说,苏护也是我生父,天下哪里有儿子害父亲的道理。所以,姐夫大王的好意,臣弟也只能心领了。”
“竟有这样的事!”纣王惊奇道。
苏妲己眉头微皱,忽大悟道:“大王,依臣妾愚见,弟弟之母乃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吾父虽薄情,弟之母却忠贞不二,临终前虽有满腔恨意,却唯恐弟弟父子相残,有乱岗常。所以叫弟弟发下誓来。如此可见,弟弟之母乃是天下女子之典范!”
我心下狂喜,暗道:对,就是这样!
纣王不止地点头赞赏,说道:“美人所言甚是!如此就尊王弟母亲之意吧。不过国丈着实有错,孤若任之,心中不免难受。王弟放心,此事与你无关,乃孤之事。明日早朝孤自有决断,定能不让王弟违背誓言,又要叫国丈不好受!对了,王弟之母为何名?如此奇母,孤若不封赏,且非对不起天下。”
“窦娥!姐夫大王。”我说道。
纣王道:“好,孤已记下。暂不说那烦心的事情。来,王弟、美人,我们饮酒作乐,今天定要不醉不归。”
随着纣王一声:“来人,酙酒!”有两名离去的婢女快步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名婢女,竟然是白玉儿。我感到有些意外。白玉儿和那两名婢女齐齐行礼道:“见过大王,见过娘娘,见过仙长。”行礼之后便动了起来,那两名婢女侍候纣王和苏妲己,而白玉儿则站在我身后为我服务。
纣王兴致很高,频频劝酒。在谈话中我得知白玉儿是苏妲己的贴身侍女之一,平时深受喜爱。不禁戒心大起,暗自庆幸之前并没有对她讲过什么过激的话。
饮乐间,纣王唤来一群舞女就地歌舞助兴。在乐曲声中,舞女们身着彩衣往来穿梭,舞姿轻柔,抬腿挥臂间尽显妩媚。开始时大多数舞姿表现的都是祭祀的动作,但是在我看来却无一不时新鲜。到了后来,舞女们的动作慢慢狂野起来。各女身上的美好之处时隐时现,凭空多出了一些淫靡的气氛。纣王越看越用心,酒也不喝了,只待一旦有舞女的衣襟飘开,露出半璧乳房或者翘臀,便大叫一声好。
苏妲己早已从白玉儿手中接过了酒壶,拉我在她身边坐下,频频添酒劝道:“弟弟多喝点!”我虽然心中不喜,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接过酒樽,强忍着恶心反劝道:“姐姐也喝!”心中不住地骂:骚狐狸精快滚开,别挡着我看人类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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