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大王不必如此!”我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也罢,该是此物与我无缘!此物有灵性,自己会走。莫要说我现在法力尽失,就算法力仍在,也不一定能找到。想要去寻找只是因为心有不甘,没想到为此差点坏了道心。唉……该去的就让他去吧,我安心留下来与姐姐、姐夫说话才是正事。”
纣王顿时一脸惋惜,好像“丢失”宝物的是他而不是我。
“王弟不愧是修道之人,如此豁达之心实属可贵……王弟请坐,我等饮酒为乐,孤要恭喜你姐弟二人相聚!”纣王强笑道。
我顺势坐到苏妲己身旁,等侍女添上酒之后,举起酒樽说道:“谢姐夫大王!臣弟先饮为敬!”说罢,作豪饮状举杯一饮而尽。酒并不烈,但异香十足,十分好喝。
纣王哈哈一笑,也举杯喝了。苏妲己对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樽浅尝了一口便放下,也不说话,只是那笑容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看得我心中不安。
趁着侍女添酒的间隙,我暗暗盘算:看来躲是躲不过了,不如来个先发制人。抬起头,我唏嘘道:“十多年来,弟每想起儿时的凄凉,唯有姐姐一人真心待我,无不泪如雨下。于是刻苦修行,只盼早日学成仙术,回来报答姐姐的厚恩。今日与姐姐相逢,只觉心中有千言万语不得不说,不吐不快,然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相信姐夫大王和姐姐也一定有满腹疑问要问于弟!”
苏妲己点点头,幽幽道:“弟弟一向可好?”纣王道:“正是如此,孤尚有许多不解之处。”
我扭头看来路,几名侍卫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那木盘中的人头被布盖上了,恐怖的气氛却更浓了。木盘中的血水满了,不时往下滴落。早被人放了另一个木盘在地面上接着,那木盘中垫了一块白色的稠布,稠布被染得猩红。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身处险地,稍有不慎,我的头或许也会被那木盘装着。
纣王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命令侍卫以及周围的奉御官、侍女等大声说道:“尔等通通退下。没有寡人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入祥寿园半步,否则定斩不饶!”
等周围人都走光了,纣王又说道:“此处再无他人,王弟尽管放心说便是。孤一直很奇怪,王弟昨日何故坠落于此?”苏妲己也一副急促的表情,急急道:“是啊,不了,快告诉姐姐!”
我佯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那假山,却不急于回答。
纣王问道:“王弟看这假山有何不妥?昨日孤与美人在园中嬉戏,忽见晴天一道霹雳正中山石,而后便见王弟抱于其上,不言不动。孤觉事有蹊跷,静待了足有两个时辰。”
纣王此话一出,我郁闷不已;饶是连皮够厚,脸上也不由得一阵发烧。感情昨天我被这对奸夫淫妇像看猴子一样看了几个小时;看猴戏的人还有吃又喝,而我这当事“猴”却又累又渴、又惊又怕。
假山绝对不妥,而且是大大的不妥,居然让我出这么大一个丑。我心中暗骂,对假山下了死刑。
为了配合纣王猴急的表情,我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本在太平洋爪洼岛跟随恩师学艺,时已有十五载。忽一日恩师赐我仙器火车、飞机、手机等,说我艺成可出海除妖。拜别恩师,我坐轮船漂洋过海、开飞机一日行了十万八千里、再搭火车翻山越岭、最后乘共交、打的、坐三轮,凭借诸多法宝花了近半旬回到我华夏大地。最想做的就是马上见到姐姐,掐指一算方知道了姐姐已经贵为王妃。于是又架起筋斗云来到了朝歌,满心喜悦,以为马上就能见到姐姐了。谁知,竟让我遇到了毁天灭地、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混世大魔头撒旦……”
“此斯穷凶极恶,乃是从极西之处而来,天上诸多仙人都不是其对手。他隐藏在云端,欲施展大魔界祸乱朝歌,坏姐夫大王的江山。我一想,那还得了,江山是我姐夫大王的江山,怎能让你这斯祸坏了。于是叫他滚回老家,一言不和就动起手来。我本以为跟随恩师学艺十多载,又兼有恩师赐予的无数法宝,收拾他应该没有问题……”
“熟料,此斯端是了的,我祭起诸多法宝也只和他打了一个平手。我心里着急,一想啊,姐夫大王和姐姐都在朝歌,如果久战不下被那斯捡到个破绽打败了我,那么姐夫大王和姐姐还有成汤的社稷江山定然有损。于是我发了个狠,舍去手机不要,丢了一个手机病毒,那斯不察,终于被打伤。可是那斯不但不逃,反而恼羞成怒,强行发动小魔界欲要和我同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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