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转头望着母亲:“妈妈。” 陆母点点头,却依旧脸色沉重,缓缓坐在了对面。 “可是有事?”陆鹭心思玲珑,不待母亲开口,立刻主动发问。 “唉。”陆母不说是,也不说是,只长叹了口气。 陆鹭微笑着坐到母亲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妈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对着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要客气的吗?” 陆母沉吟半晌:“我需要一大笔钱?” “只是钱?”陆鹭松了口气。 陆母抬头苦笑:“对,只是钱。钱是人生中很大的一个问题。” “能以钱解决得来的问题并非至大的问题。” “有钱人才有资格说这句话。” “妈妈,你需要多少” 陆母随手捡起一支笔来,在茶几的报纸上写上一个很多个圈圈的银码。 她看着女儿数清楚那些圈圈,脸上并无为难之色,心中不由一松。 “这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数目。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调动得来。”叶信正早已把钱都还给了她,她现在手上宽松。“不过,”陆鹭顿了顿,“妈妈,你为什么突然要那么钱呢” 陆鹭这么问,只是关心母亲。 这是五花八门、阴险奸诈的世界,设下各式陷阱让女人栽进去的情况,比比皆是。 陆母低头:“不是我,是金宝。” 是因为前些日子他自己闹着要去做海鲜生意亏了吗?” 陆母摇摇头:“不是,是在……赌场上输得。” 陆鹭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指着报纸上母亲写下的数字:“要我替他还这笔钱不是不可以,但妈妈,从今以后,他能保证不再赌了吗?” 陆母垂头长久,终究没有答话。 是啊,谁能保证一个赌徒不再上赌场呢? 陆鹭忍不住轻叹:“妈妈。” 陆母却不知为什么,对这个杨金宝百般地放不下,对着女儿泪眼婆娑:“囡囡,妈妈拜托你,再救一救金宝。他答应我了,只要还掉这笔债,他就和外面的女人断掉关系。” 外面的女人?陆鹭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却并不是吃惊于浮华好色的杨金宝在外面有女人,而是吃惊那么骄傲、曾令那么多男人拜倒在她彩裙之下的母亲,今日竟如此卑微,明知一个靠她养着的男人在外面狂嫖滥赌,居然还对他一片痴心。 爱情,爱情。 这两个字是多么的神奇。 足以令日月颠倒,万物变色。 足以令一个人连最重要的自尊都舍弃。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去拿自己的小包写支票。 手伸进去,却意外碰到了暗袋中一个坚硬而方正的物体。 玲珑骰子安红豆。 是叶信正送她的玉石刻章。 心头蓦然掀起一阵甜蜜与酸楚,他送她的刻章,她时刻带在身边,她送他的那一枚,他又是否还记得呢? 原来,她高估了自己,她和母亲并没有什么两样。 都是一样的患得患失,一样的卑微,一样的委曲求全。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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