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少年摆出一套剑阵挡在前方,南宫谷一看这阵晃眼的剑光立马闭上了眼睛,大喊道:“云夏,全靠你了啊!”
被称为云夏的女子哼了一声,腰间抽出一柄短剑有些不耐烦道:“啧,真麻烦!”
黑白两道光影在剑阵中穿过,十余名少年腰带齐齐落地,裤子同时滑落了下来,稀里哗啦倒了一片。
南宫云夏嘴角上挑,收起短剑道:“不长记性的喽啰,敢挡本小姐的路!小心下次把你们直接骟了!”
一干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云夏带着南宫谷回到了云宗的属地,翠云峰。
……
南宫云夏自幼与南宫谷的关系就极好,她的父亲与南宫云池是同胞兄弟,她自幼就把云池叔叔名义上唯一的子嗣当做真正地弟弟。
南宫云夏一直护着南宫谷,若是被她知晓有人欺负南宫谷,必定三倍奉还,幼时有人用兵器逼得南宫谷血脉逆行,南宫云夏一剑就将那几个云宗弟子刺了个对穿,几个月没有下床。
她的实力向来鹤立鸡群,现在二十年华的南宫云夏已经是南宫云宗顶梁柱的存在,撇开资历,单论实力即便是宗族长老也未必能在她手上讨得好处。
有这么一座靠山,南宫谷在云宗的日子还算得上安稳,但别的宗派就更加厌恶南宫谷了,因为南宫云夏本就是其余宗派的竞争对象,身为野种,又与南宫云夏关系亲密,这只能让南宫谷更加被风、雷二宗的敌视。
但南宫谷却从未因此讨厌过南宫云夏,对于南宫谷来说,从小到大,能熬过在南宫家这人间炼狱般的生活,唯一的原因就是南宫云夏,这么多年下来,他一直把南宫云夏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唯一的寄托,并不单纯是姐弟这么简单。
南宫云夏坐在床头,丢了个苹果给南宫谷问道:“小谷,你不会真的炼了筑基丹给南宫雷贺吧?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宫谷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道:“怎么会”
南宫云夏眼中闪过一缕不信道:“难道是为了躲着我,就先除了居心不良的南宫雷贺再脱离南宫家?”
南宫谷微微一愣,诧异于南宫云夏那什么时候都显得无比敏锐的嗅觉,但开口却是有些无力地一句真心话:“在南宫家,我得躲着所有人,但是,我不会躲你啊。”
南宫云夏看了一下眼神有些黯淡的南宫谷,望向窗外道:“南宫雷贺已经被押去戒律堂了,要不了多久戒律侍者也会找到这里来,是逃,还是逃?”
南宫谷看着南宫云夏笑了笑道:“逃什么,让那南宫雷贺先吃些苦头,让南宫风诚再多跳一会脚,然后我再去给南宫雷贺捅一刀子。”
南宫云夏皱了皱眉头道:“那南宫雷贺只是在大试的时候失手打伤了我,你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情……”
“背后捅剑那叫失手?而且不管是不是失手,他都打伤了你,我这人,心眼可小的很,才不管他有没有道理,伤了你就是他不对。”
“小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你用自己前途去换南宫雷贺的前途!”南宫云夏刚说完,立马捂住了嘴,她知道她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南宫谷却丝毫不在意,伸手弹了一下南宫云夏的额头道:“云夏,我在南宫家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南宫云夏咬着嘴唇,坚定地看着南宫谷道:“可我,不想你走。”
南宫谷感受了一下门外的气息,放下了手中的半个苹果,叹了口气道:“戒律堂的侍者来了,我该走了。”
南宫谷起身推门,回头看了一眼南宫云夏,眯起眼笑了笑,在南宫家,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能笑的如此开心:“云夏,你希不希望我是南宫家的人?”
南宫云夏看着南宫谷道:“我不想你是南宫家的人,可我,也不想你走!”
南宫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向外走去。
“你还回来么?!”南宫云夏有些控制不住语气地喊道。
南宫谷背身点了点头道:“我会回来的,带着我真正地名字,回来。”
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准的可怕啊,不过最重要的话已经说了,她应该会懂吧,不对,她有时候这么蠢,是不是应该说的再直白点。
南宫谷看着院子外的戒律侍者,担心的却完全不是筑基丹的事情。
头顶的乌云慢慢积聚起来,还真是糟心吶。
苹果,早知道就吃完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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