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翠绿,轻抚过脸庞,动人而温暖。
夜幕,不知不觉一点点降临,房间内的光线更加微弱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向南看着司马玉吟上身仅剩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但是还是强逼自己留有最后一丝理智,司马玉吟的一句“我愿意”对向南而言,这一刻,有着比她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意义,少了这句话,她就是天底下最胆小的人。司马玉吟没有说话,反过手去按下了照明开关,房间内一下子明亮起来,泛白的灯光下,两个赤膊着的人,坦诚相见,她用纤细的手慢慢捧起向南的脸,手指轻轻滑过她细长而浓黑的眉毛,帅气而不失柔和的脸颊,坚挺的鼻子她仿佛在向上帝祈祷,摸过一遍向南的脸,上帝就可以让她记住向南一辈子,她看着向南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了句“是你,我才愿意”
向南把司马玉吟抱紧,转身走向床边,床垫很软,她把司马玉吟缓缓地放在床上,仿佛动作快了就会磕到她一样。然后动手去解开司马玉吟身上剩下的衣服,她的动作慢极了,俯下身小心翼翼,她炽热的呼吸扰乱了司马玉吟最后的镇静,司马玉吟开始紧张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向南发现了她的紧张,起身调侃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司马玉吟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闭上眼睛嘟着嘴别过头去,而就在这时,向南突然加快了速度,用力撕开了她白色的底裤,扔向远处,一瞬间,司马玉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出于本能,就在她想要惊呼的刹那,向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下去。
司马玉吟被向南吻得快要窒息,两个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向南吮吸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呼吸着她口中的每一缕氧气,似乎连她口中的二氧化碳都不放过,她的脸被吻得热得发烫,等到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向南的吻终于开始下移,让她有机会喘一口气,可是她高兴的太早,向南吻过她的肩头让她身体微缩之后,转而对她的双峰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几番下来,**被挑逗得立在了空中,她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她和向南都是彼此的初恋,看向南这架势,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一定以为她是一个采花高手。
司马玉吟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咬的嘴唇一点点松开,她不想发出声音,觉得有些难为情,但向南的手总能精准地抚摸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时而用力抓,时而轻轻滑过,时而用力揉,时而缓缓拉,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开始轻声地呻吟,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声调变高,不停地喊着向南的名字,眼睛半闭半睁,模糊地能看见灯光下向南的身形。向南的手已经摸到了那里,慢慢吻了上去,用力撕咬,轻轻地舔,时而直接用舌头深入,打着圆圈,时而努力吸,时而肆意吹,又不忘用另一只手挑逗周边的神秘地带,掐着她的大腿内侧,司马玉吟觉得小腹一阵抽动,有一股热流在上涌,向南这时又开始吻她的肚脐和小腹她感觉很害羞,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被向南弄得舒服极了,她感觉自己的想小便的感觉越来越重,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但是向南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架势,房间里的空调没有关,司马玉吟和向南已经大汗淋漓,向南担心湿的床单会让司马玉吟着凉,所以不假思索地把司马玉吟抱在怀里的枕头抢了过来垫在司马玉吟的臀部下面,然后更加疯狂地挑逗着司马玉吟这时虽然思绪已经不知道因为快感飞向了哪里,但是她此时恨死了向南,也不知道是不是向南故意的,她发现那个枕头让自己的快感更加强烈,她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传来,她的身体特别是下半身已经完全失控,滚烫的热流,如瀑布般倾巢而出刹那间,向南在她呻吟之时突然俯身,纤长的手指伴随着身体前冲的巨大惯性用最快的速度撞进了她的身体。“啊,疼!!”司马玉吟本来弯曲的双腿突然蹬直,然后瞪大了眼睛,随手抓起另外一个枕头咬着,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眼角开始掉。向南停住了动作,刚才波涛汹涌般的兽性和狂野,被司马玉吟的眼泪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她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拿出来还是其他,她心疼地看着司马玉吟,想要伸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对不起”她的声音有点颤抖,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哭腔,最后她准备把手慢慢取出来。“不要,”司马玉吟伸手抓住了向南的手。“我弄疼你了”“傻瓜,我喜欢你要我,不许说对不起,不过真的有点疼,老公,可不可以抱我一会?”司马玉吟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说,她松开了枕头,朝着向南伸出了双手,挤出了微笑,向南点点头,慢慢地躺了下去,让司马玉吟枕在自己的另外一只胳膊上,等她的头靠近司马玉吟的胸部的时候,因为两个人的激情未退,司马玉吟又微微起了呻吟声,慢慢地,向南的右手抱紧了司马玉吟,左手则顺应着司马玉吟身体的扭动更加深入,撞击着那里的最深处之前向南打开的仿佛是一道门,过了这道门,两个人,在灯光下,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交换着身体和灵魂。桌子上,椅子上,或者是地板上,遍布一滩滩的湿滑痕迹,站着、坐着、躺着,两个人似乎不知疲惫那一天的向南真的很疯狂,长达几个小时,她霸占着司马玉吟的每一寸肌肤,掠夺着她的每一个吻,她恨不得把司马玉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毫无止境地索取吮吸着她的一切,而司马玉吟,在被向南开启之后,也用尽所有力气满足着向南的**,挺身迎合着她的每一次撞击
她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向南的吻还贪恋地停在司马玉吟已经被蹂躏得近乎红肿起来的双峰之前,她左手一半的手指还在她的下体里恋恋不舍,身上的纱布已经被那种液体弄得湿透,筋疲力尽,闭着眼睛,司马玉吟的手则握着向南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左手,她因为太累已经顾不得下体因为红肿传来阵阵的刺痛,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向南的头,腿环绕在向南的腰间,面色潮红地入睡了。
我想过生命里最美好的睡眠,不过就是激情过后,依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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