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浪漫,总是会有一段戏剧般的开始
司马玉吟静静地靠在向南坚实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向南呼吸的变化,她明白向南有话要对自己说,所以她就这样默不作声,时不时伸手在向南胸前轻轻地画着圆圈,可是最后等来的不是想象中的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告白时刻,而是向南轻轻地打着呼噜睡着了。司马玉吟以前问过何沁,关于向南起居习惯的事,何沁告诉她向南白天太累或者是喝酒喝多了的时候睡觉愿意打呼噜。此时躲在向南怀抱中的司马玉吟,虽然没有等来向南的情话,但是看着自己爱的人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对于司马玉吟而言,这其中的甜蜜,已经足以令她不止一次扬起嘴角。司马玉吟从小被司马衡宠到了天上,一般换了床很难入睡,因此她从来没有在宋夏家安稳地睡好过,被宋夏一直说成是矫情,除了在向南身边的时候,或许向南就是那个可以让她无忧无虑进入梦乡的温床,渐渐地,她也难挡困意,眼皮发沉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司马玉吟揉着眼睛准备睁眼。一声温柔的声音传来,“你醒了,小傻瓜?”向南正在一边笑着一边拨弄着司马玉吟的发梢。“恩”司马玉吟的脸有点红,刚才在睡梦中她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事情,令她吃惊的是,向南此时的动作和表情和梦境开始时竟然一模一样,她不禁心里有点不安。她努力去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梦,可是她的脑海中仍不断浮现梦中的画面,她感觉自己必须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了,因而开口问道,“老公,你醒来多久了?”“很久,我想上厕所,但是怕弄醒你就没有去,”向南一只手捂着腹部,一脸无奈的样子。司马玉吟这才发现原来向南为了让自己睡好竟然做了如此大的“牺牲”,她使坏般地想按压一下向南的腹部,被向南识破计谋用最快的速度抓住了手,她只好莞尔一笑,不情愿地挪开了身体,在向南脸庞轻吻,“快去啦,我可不想看你尿床~”向南尽量收紧动作下床的样子更是惹得她笑个不停,仿佛动作一大就会忍不住。房间里只剩下了司马玉吟,可能一个人的时候就容易乱想,司马玉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向南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仿佛是带着枷锁,亲密的时候向南会畏手畏脚,特别是今天在机场卫生间的时候,她们忘情地融合在一起,可是关键时刻向南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但是向南的吻又分明出卖了她,一深一浅,无不昭示着她心底的渴望。向南眯着眼睛看东西的眼神曾经是令她那样痴迷,可是现在她有点懊恼,她无法看透那种眼神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一种心情,这样看不透自己心爱的人的感受折磨着这个年轻的女孩,一段时间,她不知所措。这时,司马玉吟的耳边突然想起了刚才梦中的那句话,“如果你想知道她的心,就必须比她勇敢”,沉默了几分钟,安静的房间内,那个女孩咬了咬嘴唇,攥紧了拳头,走向窗台拉上了窗帘,然后把卧室的门轻轻关上,留了细细的一条缝,让她可以听见走廊的声响。
向南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她以为司马玉吟又睡着了,所以用极其细微的力量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回应。“小傻瓜,果然是睡着了,”她一边轻声地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去开房间的门,房间内光线微弱,但依稀可以看见床上并没有人。“玉吟”向南下意识想回头去找人,就在这时,司马玉吟用最快的速度伸出双手勾住了向南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她的唇,她并不能接受向南一直这样仿佛带着枷锁般和自己相爱,所以即使是梦境中听到的话,她也决定姑且一试。
向南被司马玉吟的热情包围着,前一分钟她的理智还能控制她的双手,但后一秒,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听自己使唤地在司马玉吟的身上极不安分地游走,突然她感觉脑袋一阵剧痛,恍然惊醒,按着司马玉吟的肩膀推开了她,喘着粗气说,“玉吟,对不起”“向南,你究竟在怕什么?你究竟在顾虑什么?你能不能不要什么心事都瞒着我?自从你从海南回来,我能感觉到你爱我,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你在害怕爱我,我不是傻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司马玉吟本来心中充满了不满,但是所有的怒气在说出的一刻,却都化作了眼泪,她慢慢背过身去,肩膀颤抖着。向南呆住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所谓的一切为了司马玉吟好,对她而言是一种无形的伤害,事实上,向南自从在海南养病时看了一些圈内人的经历后,她的心底就埋下了不安的种子,她有点怀疑自己和司马玉吟的未来,加上后来在教室里表白被拒,玉吟又差点被葛超强奸,向家和司马家交好,大人们对两个孩子的未来寄予了厚望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她左右为难,爱还是不爱,对还是不对,这样的挣扎就从来没有放过年轻的向南,她,十六岁的年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却活得好累、好累。向南看着司马玉吟哭,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直到这个时候,原来,之前的一切折磨和看见司马玉吟哭的痛苦比起来,都是那样微不足道,她一瞬间明白,是自己错了,如果自己都这样动摇,那司马玉吟所付出的一切岂不是给错了人,她岂不是更委屈?如果自己都这样害怕,那司马玉吟对于未来的恐惧岂不是要比自己多得多?
向南慢慢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她的上身还缠着纱布,下身穿着短裤,她从背后慢慢抱住司马玉吟,伸手锁了门,然后扳过司马玉吟使她面向自己,背对着门,她用最大力气将司马玉吟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脚步上前,将司马玉吟顶在门上,然后伸手去脱司马玉吟的衣服,司马玉吟的表情复杂,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她的动作配合着向南,短袖轻轻松松就被脱掉了,司马玉吟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内衣。向南抬头看着司马玉吟,她本以为她会害怕,可是恰恰相反,司马玉吟的眼角已经不见了眼泪的踪影,复杂的表情也销声匿迹,向南在坚定地看着她,而她也在用同样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露出往日向南最熟悉的笑容,那笑如哈市每年入春时的清风,伴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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