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如此柔情似水的模样,仿佛装下了整个西湖,温柔多情,专注地只凝视着一个人。
爱到深处,这样一个冷硬如铁、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才会忍不住深情流露吧。
梁语嫣心脏微缩。
白颂年转眼间恢复常态,将薄玉烟的手稳妥地塞回毯子中。
薄母、薄玉泠和郑茵慈也到了。
郑茵慈让他们多陪薄玉烟说话,白颂年站到窗口,沉默地望着夜色,薄母张口就哭,有说不完的话,薄玉泠插不上嘴。
梁语嫣更是没有话好说,怕薄母的疑心病发作,离白少潼远远的。
薄母的哭声让整个屋子陷入哀戚的气氛中,令人无力,谁也没有张口的力气。
薄玉泠盯着姐姐的脸看了许久,目光落在输氧管上,低声问:“郑医生,姐姐每天需要输氧多久?”
薄母哭声一顿,也看向郑茵慈。
郑茵慈认真解释:“玉烟是因为大脑缺氧几近窒息才会导致昏迷不醒,她会潜意识地呼吸更多氧气,不输氧她会没有安全感,不过长时间输氧会导致氧中毒。
我现在每天在特定的时间段给她输氧,晚上是睡眠期,不用输,白天是生物钟的活动期,需要多输氧,按照三餐吃饭时间中断输氧让她休息一下。
这个习惯保持了三年,不能随便更改。若是改了,玉烟身体不适应,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你们也要多多注意。”
大家仔细记在心上。
薄母哽咽着殷切地问:“我家老爷中风,如果给他输氧,他的病情会不会减轻一些?”
话题一下子转到薄老爷身上,郑茵慈一一作答。
虽然有些偏题,但房间中的气氛总算不那么沉重了。
一夜在相安无事中过去。
梁语嫣回到暖宿居,自然是被大妮儿里里外外地关心一番。
这个晚上,她又做噩梦了,做的是许久前曾经做过的噩梦。
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逼她打死一个死囚,她死活不肯开枪,被强迫着扣下扳机,她哭得死去活来,害怕得整具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最后发现打死的不过是一条鱼。
那充满安抚味道的恶劣笑声,在她耳边笑了一整夜!
梁语嫣再次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晓烟夕雾楼,大妮儿眼睛红红的送她进去,活像第一次送孩子进幼稚园的家长,一双眼里满是依依不舍。
梁语嫣想着昨晚的噩梦,这个噩梦让她喘不过气,神思恍惚。
那种恐怖的感觉和场景,似曾相识。
然而,她不敢多做联想。
她坐在餐桌前,杨梅给她拿了个菜单:“姨太太,今天的早点都在这里,你想吃什么?我立刻叫人送来。”
帅府的早点很丰盛,第一列第一行的菜名赫然是:鱼香肉丝!
梁语嫣手一抖,差点把菜单扔出去,定了定神,才恍悟,鱼香肉丝根本没有鱼,她又看了其他的早点名字,没有一个带“鱼”的,悄悄地吐出一口气,随便点了几样。
作者的话:暴风雨前的宁静,要进入**了,这个**会有点长,我感觉会有点乱,大家挺住不要晕。感谢40436591240对本书投了月票1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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