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我娘亲么?郑医生刚刚来过,不让我叫你,她说我娘亲那里有她照顾就够了,你一大早两只眼睛黑黑的,该好好补个觉。秋秋,不好意思,我画画太投入,一直记着给你披件衣裳的,但是我忘了。”白少潼羞愧地低下头,“你感冒了么?我去帮你拿药。”
梁语嫣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笑眯眯的:“没事,我好好的呢,没有生病。你画好了么?”
“画好了,但是我觉得画得不好,这幅画我不太满意。”白少潼跑到桌子边,将画纸拿给她。
画上画的是四个人,白大帅、白颂年、白少潼祖孙父子三个,围在一张华丽雕花的病床前,病床上躺着的人赫然就是昏迷不醒的薄玉烟。
梁语嫣嘴角抽搐。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惨不忍睹好么?
不明真相的人一瞧,定会以为这是一家男人围着一个行将木就的女人,看她临死前的最后一眼!
梁语嫣扶额,看了这幅画,当真是尴尬加汗毛倒竖,后背刮过一道阴风。
“秋秋,你也认为不好,是吧?”白少潼忐忑地望着她,眼里满是求肯定的期盼小眼神。
“呃,”梁语嫣轻咳一声,艰难地说道,“你画得很形象,但我觉得可以更好。你是送礼物的,应该送些美好的期盼啊、愿望啊,比如,你可以画你娘亲苏醒后的场景。
而且,把你祖父加进去,看起来怪怪的啊。我想,你娘亲梦里不会有你祖父,只有你和你父亲,你们两个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把白大帅加在这幅画里,她莫名觉得白大帅的表情都尴尬了。
这感觉比看见薄母站在画里更诡异从这一点上看得出来,白少潼心目中谁亲谁疏。
梁语嫣幸灾乐祸地为薄母捏一把冷汗,瞧吧,叫你作,你亲外孙不把你当家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白少潼郁闷地撅起嘴:“我希望祖父不要总是骂娘亲,也来探望她。我会改的,不过秋秋,我没见过娘亲苏醒的样子,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怎么改?”
梁语嫣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有了!你娘亲不是喜欢薰衣草么?你可以画一大片薰衣草,你们一家三口就站在花田里吧,多美啊!你娘亲有画像,你照着她健康时的画像画,她会更开心!”
白少潼两只小眼睛发光,噌地亮了:“秋秋!你真是太聪明了!”
他蹬蹬瞪跑出去,刚跑了三步,就看见父亲正站在门口。
梁语嫣蓦地一僵,心跳不期然漏了一拍,然后瞬间空白的大脑和心跳才缓缓恢复正常。
她有些无奈,乍然看见白颂年,心动已成习惯,刻在了条件反射上。
白颂年扫过她的目光没那么冰冷了,仿佛还带着一些暖意,他低头温声道:“今天太晚,明天再去,不用急。”又抬起头说,“阮姨太太,麻烦你了。”
“”
梁语嫣瞬间看都懒得看他。
白颂年是来叫他们去吃晚饭的,晚饭大家不在一起吃,彼此间恩怨情仇难断,坐在一个桌上吃饭恐怕会食不下咽。
梁语嫣和白少潼吃完,回到二楼,打开房门,白颂年正对门口坐着,握着薄玉烟的手低声诉说着什么,那一刻,他眼中的深情几乎凝成水。
她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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