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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陌头也不回,声音无比曼妙,“不然呢?留下来和你单独共处一室?”
南夜太初也不生气,他一个大跨步挡在了千陌的面前,淡然地问她:
“你总得告诉我,昨天在皇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可不信你不小心掉到枯井里的废话。”
这人还真是难缠!
千陌平静地看着挡在身前高大的男人,发觉他和她的夜枭几乎是差不多高的,两人身上有时候还真有某些地方很相似,比如霸气。
南夜太初虽然有时候很无赖,很无耻,但对她确实是没说的,而且还救了她好几次,所以,‘私’心里,她对他的态度极其矛盾:
既感‘激’于他对她的好,又恼火于他有些时候的无赖,但总体而言,她还是将他归为了可以‘交’往的朋友之列。
所以,她并不想撒谎骗他。
“逍王殿下,我不想骗你,但现在有些事情,还真不方便说,也许以后,等我‘弄’清楚了之后,我会告诉你的。这样回答,你接受吗?”
南夜太初张了张嘴,很想说,他不接受,但他似乎又没有理由强迫她说不想说的话。
这个小‘女’人,看着温柔贤淑,其实自有她自己的一套行事原则。现在她明明白白告诉他不想说又不愿意撒谎,至少说明在她心里,她是将他当朋友的。
算了,还是不‘逼’她了,把她‘逼’急了,谁也讨不了好。
南夜太初转了转眼珠,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出路来,说道:“那我就等待陌儿自愿告诉我的那一天好了。”
“谢谢你的理解,我去看看我爹去,和他说会话,逍王请自便。”
千陌扔下南夜太初在琼蕊苑,径直向柳鹏程的书房走去,她估‘摸’着这时候她爹应该在。
果然,柳鹏程正盘‘腿’坐在书房里的硬塌上,握着一卷兵书在看,千陌进去亲昵地叫道:“爹。”
柳鹏程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嗔怪道:
“你这臭丫头,还记得我这个爹啊,你说说,你有多少天没来看我了?”
“‘女’儿这不是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您来了。”千陌坐过去抱着她爹的胳膊,亲热地撒着娇。
国公老爷将书握成卷,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佯装不高兴:
“哼,忙,尽会找借口!爹去了你的院子好几次,都没见着你的人影,你给爹说说,你是怎么个忙法,这些天到底在做些什么?‘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成天往外面跑,现在这世道没你想像的那么安全。”
柳鹏程自那次夜间府里厨房失火后,曾经仔细检查过失火原因,发现了人为纵火的痕迹,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
做为一个曾经长年戍边的大将军,他不会轻易被表象所‘蒙’蔽,自然而然地就想得更远更深,隐隐猜到了纵火之人似乎有调虎离山的用意。
事后他暗地里调查了当晚府里的情况,又悄悄检查了府内府外的每一寸土地,终于让他在府的后巷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是打斗的痕迹。
联系到南夜太初突然搬进府里,带来了一批‘侍’卫,似乎还有暗卫在他身边,再加上他突然声称顽疾被治好,已然恢复健康,又在府里小‘露’身手救了千陌,柳国公推测是他的人打跑了那些闯入府里的人。
现在,他唯一不能确定的是,那些隐在暗处闯府的人用意何在,是针对府里的人,还是只是针对南夜太初,或者也针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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